第(3/3)页 秋盈盈脸色不好看,却不再多言。 安王是当今的堂兄,其父亲为唯一的亲王,而他本人也已有了封地。 只有年底前这两月才会回京。 ——参加年宴。 孟昭月轻抿了下唇,到底直起了身子,转身便要离开。 可有人眼疾手快。 “哎,等等。” 安王喊了一嗓子,远远扔了个东西过来。 刚好砸进孟昭月怀中。 她下意识接住,是一盒口脂。 小巧的圆盒上不仅刻画了生动的倩影,甚至还镶嵌了东珠做陪。 怎么看都不俗。 也是巧了,她刚好识得此物,十多两银子一盒的苏方绛。 用了之后,朱唇绛艳,红润如春。 远比她自身淡粉的唇色诱人。 不知想起了什么,孟昭月赶紧摇了摇头,将东西放在摊子上,“多谢公子,但我家中清贫,无福消受此物。不敢劳烦公子割爱。” 话落,不卑不亢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果然不是亲生的,毫无半点相府夫人的风范。” 燕儿声音不小,身后两人都能听到。 安王的视线轻晃,久久未曾收回,眯着眸子细看了好几眼。 半晌过去,安王挥开折扇,轻飘飘瞥了眼一直站在他身侧的脸色涨红的秋盈盈。 “啧,秋铭安那小家伙连自家妹妹都管不好了?看样子,我得去教教他。” 秋盈盈浑身一颤,薄唇半咬,正想道歉却已不见了人影,只好愤恨地瞪着孟昭月两人的背影。 人来人往的街道,无人在意这里,倒是更多人被孟昭月的容颜吸引。 毕竟她长得过于美艳了些,着实很容易入眼,又很不容易从记忆中消除。 两人又逛了会,这才蹬上绣坊的马车,一路往西,回了绣坊。 “昭月回来了?刚好,相府差人来说,明日便将锦缎金线等备齐,指定你来做这寿幛,限盘金工艺,时二十天,若是可行,赏银分你六成,六十两。” 温十年温温柔柔地看着孟昭月,语调平稳,精准的拿捏人心。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