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孟昭月不着痕迹的细看了他两眼。 “秋公子怎知是我在何处看来的?不过是手边只剩下此线,这才绣成了这个模样,公子喜欢?” 她的语调毫无半分波澜。 秋铭安紧攥了下那枚帕子,心底发闷,过了半晌才沉声道:“是挺喜欢,包起来吧。” 温十年眼尾一挑,笑着瞥了眼孟昭月,“多谢秋公子照顾本店生意了。” 秋铭安心不在焉,许久才又回过神来冲着孟昭月轻点了个头,“有劳姑娘了。” “应该的。” 孟昭月连忙跟上一礼,随后拿着包裹越过中堂,向后院走去。 因着寿幛用得均为金线,温十年特意给她拨了个小屋,又命众人不得靠近,才离去。 环境足够安静,她刚好能专心。 阳光透过纸窗照亮了她手中的深赤黄,泛起点点荧光。 孟昭月低头细细捋开缠结的线头。 金线丝丝在她指尖滑过,带着金箔特有的细腻。 忙得正专心时,小屋的木门突然被“砰”地撞开。 小屋的门被踹到了地上,她下意识攥紧了手中骨梳,硌得手心生疼。 “胆子倒是不小,什么活儿都敢接。” 谢倾言冷冰冰的声音随着他踏在门板上的脚步声一起传来,孟昭月抬眼去瞧。 只见这人一身玄色常服,未着披风,脸色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参见大人。” 她手中还攥着刚捋的几根金线,人却已经起身行了一礼。 一览无遗的屋内,金线虽然闪耀,但在谢倾言眼中,都不如她晃眼。 尤其她微微发白的唇瓣,只一个照面,已经落在了他眼中。 此时,她微低着头,看上去安静乖顺。 谢倾言站在日光用门框画出的方正亮光里,背着光,将阴沉藏在眼底深处。 微低的眉眼扫视着她,视线落在她搭在身侧的双手上时,眸子狠狠一缩。 霎时间,声音似染上了万年寒冰的冷,“过来。” 半空中飘散着一股死寂的味道。 即使三年未见,孟昭月也清楚的知道他生气了。 但她只是起了身,定定看着他,“千岁大人何意?” 她的眸子一如既然的晶亮,带着股疏离,大胆地直视他。 不得不说,她胆子是真的大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