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孟昭月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他的靠近。 却见安王目光落在绣绷上的金线云纹上,指尖隔着些距离,虚虚抚过。 “姑娘这金线绣得精妙,本王这冰丝倒是显得多余了。 不过……三日后本王在府中设宴,府中刚好有一位嬷嬷在太后身边待过一段时日,不如邀姑娘过府,商议一下纹样细节?” 孟昭月嘴角微微一扬,声音清冷,“多谢王爷抬爱,只是我手笨,只会绣活,不善应酬,恐扫了王爷雅兴。” 她确实不需要,毕竟她在太后身边待了九年,足够了解了。 话音落下,她低头收拾绣针,眼角余光扫过冰蚕丝线,那接头处竟绣着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纹样。 半月形轮廓中嵌着三颗小星。 ——这是南朝的图腾。 安王轻叹了一口气,在冰丝上点了点,“好吧,若是姑娘改了主意,随时派人去王府传话。” 说罢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视线若有似无地往街对面瞥了一眼。 立即勾起嘴角转身冲屋里喊了一声,“本王静候佳音。” 这才笑着大步离去。 前厅、中堂和后院顿时响起一片赞叹声,“刚刚那是安王殿下吧?对这位姑娘也太上心了……” 孟昭月还在回想着冰丝上的纹样,久久未曾回神儿。 . 九千岁府,暗卫回来时谢倾言刚好耍完一套长枪。 身子在寒风中冒着热气。 “主子,安王前日在街上碰到孟姑娘和相府庶女,随后去了相府密探半个时辰,就在咱们之前。” “呵!”谢倾言眯了下眸子,声音发冷。 是他? 安王祁怀瑾,曾在宫中见过孟昭月,还查到了他身上。 也不止一次试探他。 想来他见到孟昭月第一眼就认出了她,所以这次的目标,应当也是他。 昨日孟昭月委屈到眼眶通红的样子在脑海里晃了一圈,谢倾言顿时心口一滞。 他好像冤枉她了。 深吸了一口气,谢倾言将手中长枪狠狠刺入不远处树下,“镪”的一声。 “主子,太后娘娘派人请你入宫,还有,安王邀请孟姑娘三日后入府赴宴。” 吴周过来传话,前半句说得稳稳当当,后半句的声音越来越小。 谢倾言周身霎时布满了戾气,愤怒险些烧没了他的理智。 双拳紧握,指尖陷入手心。 刺痛唤回神思,嗓子里含糊着一声“呵”笑声,冷着眸子交代,“备车进宫。另外,查一下安王与相府的往来关系。” 寒风萧瑟,谢倾言阴着脸上了马车,一路行至千步廊尽头。 披风扫过汉白玉砖,一步步踏进血仇的终点。 再出来时,时已入夜。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