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视线相撞,一方是鼓励,一方是逃避。 谢倾言用尽全身力气去忍住对眼前人的渴望,说了那句话后便一直紧咬着牙关。 后来,便咬上了舌尖。 他咽了一口又一口的腥甜,直到快要咳出血来时,孟昭月终于攒够了勇气。 “我想……回家。” 她只想安稳地过活。 “咳、咳~” 闻言,谢倾言突然低头,咳得猛烈。 好似体内所有血液都变成了刺,密密麻麻呛着他。 让他忍不住将双手收回,一手捂着口鼻,一手在大腿里侧狠狠掐了一下。 孟昭月顺势微微偏头,看见腿边的貔貅时一愣。 不待她细想,谢倾言已经起了身,擦过嘴的手背在身后。 “扯谎,是要挨罚的。” 轻柔嘶哑的声音,似毒蛇缠绕,凉得让人发抖。 对再次握紧她手腕的谢倾言来说,这抖似炭火中的星子崩起烫伤眼眸。 哪怕闭着眼,也能感受到的疼。 深吸了一口气,谢倾言抬手扯下她的腰带,轻轻盖住她疯狂颤抖的睫毛。 “乖,不怕。” . 暖阁平日里不用,今日却烧了大量的炭。 热气氤氲而起,带着烛光飘然扫过满地衣裙,最终落在床帐之上。 薄纱勾勒出来的四方天地里,孟昭月双眼被覆,双手被控。 细密的吻一个个落下,沉在耳畔的呼吸里时不时响起偏执的声音,可她听不清。 只觉那声音沙哑、滚烫,带着满满的痛苦。 落不尽实处,却勾着她满心酸涩。 . 次日一早,孟昭月尚在梦中,便听到一阵敲门怒骂声。 “死丫头还不起来,躲懒是吧?赶紧起!不是说要孝顺你祖母,就这么孝顺是吧?” 木门被拍得咔咔响,孟昭月猛地惊醒。 这才发现,她在自家榻上。 嗓子干哑,手腕酸疼,唇瓣微肿。 下意识抚了下眼睛,那里什么都没有。 再一低头,身上衣裙还是昨日那件,但怀中微鼓。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