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南国公主,旧王已死,按理当嫁新王。 宋枭野突然心生一阵莫名的紧张感,绷得他神经欲裂,甚至有些头发昏。 可是——他为何? 少年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眸光倏而冷了下来,攥着水桶的骨节发白,微微颤着。 —— 淄楚的大王耶律保目光很是直接地将姬瑞雪上下一通打量,瞩目良久,啧了一声。 “你不知道,进本王的王帐,不能蒙面?”男人嗓音凶悍,具有极强的威慑力。 姬瑞雪沉了沉声音,道:“大王,妾最近患了皮肤病,摘了面纱恐吓到王上,所以特覆面纱来参见。” 耶律保半眯着眼,将信将疑,正欲挥手想着人去请太医。 姬瑞雪突然弯腰咳嗽了几声,面纱被风扬起,露出一张长了红疹的脸皮。 耶律保目光一滞,喉咙终究哽了哽,没说话。 少女恰时地发声:“大王,妾自小体弱,许是来这里水土不服的原因,休息一段时间便恢复了。” 这事不好瞒太久,若是一直以病推诿,怕是说不过去,搞不好哪天耶律保便派来个人将她暗杀了。 毕竟在个部落,没有价值的女人,死了也不会有人记挂。 只要渡过眼前此劫,她再想法子了解耶律保的喜好,让他厌恶自己就好。 果然,耶律保揉了揉眉心,摆手道:“罢了,那你好好休息,改日再宣召。” 姬瑞雪微微福礼,掩下心中喜悦。 这个改日,对于妻妾成群的耶律保来说,那便是猴年马月。 她心有庆幸,离开王帐的步子都是轻快的。 少年五心烦躁,半个时辰打了一桶水。 忽瞧见那抹身影安然从王帐里出来,他拧着的眉头下意识一松。 但很快,他心底又生出警惕。 耶律保好色成性,能安然无事的从他的王帐里走出来,想必是用了些手段的。 瞥见那人面纱外露的亮晶晶的眸子,露出的狡黠笑意,少年的眼瞳冷了下来。 他轻哼了一声,扬起唇角。 姬瑞雪感受到一记目光,当她举目看去,却见宋枭野低着头专注打水,白皙的小臂上青筋如翠玉般蜿蜒在皮肤上。 她抿唇一笑,刻意朝他走去。 擦肩而过。 少年微微侧目,似是疑惑。 她轻地吹了声哨儿,侧过脸去像是在打哈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