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不对吧! 历史上的大侄子,给张新的印象一直都是一个隐忍待发,伺机夺权的勾践形象。 只不过大汉的气数确实是走到了头,他无力回天罢了。 怎么现在和他那个死爹一个德性? 要知道,刘协就算是过完了年,也才刚刚十三岁而已。 放在后世,最多上个初一。 这孩子小小年纪,就玩得这么开放。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难道那些穿开裆裤的宫女,又要重现人间了? “大将军。” 张让讪讪道:“你也要体谅一下陛下嘛,陛下年少失怙,登基以来又饱受国贼欺凌。” “如今好不容易有大将军这等忠臣辅国,陛下压抑已久,有所放纵,在所难免。” “陛下还小,等过两年就好了......” 张新点点头。 懂了。 还是日子过得太好,来自刘宏的遗传基因开始作祟了。 张新辞别张让,回到府中,令小吏搬来一口箱子,将案上还没来得及批阅的公文全部扫了进去。 “尔等将这口箱子送进宫中,交由陛下批阅。” “诺。” 小吏收好张新给的令牌,抬着箱子就往宫中送去。 刘协正玩的嗨皮,突然就收到了张新给他发来的寒假作业。 “嗯?” 刘协目瞪狗呆的看着箱子里的公文,对小吏问道:“大将军这是何意啊?” “禀陛下。” 小吏回道:“大将军说了,陛下当勤加学习,争取早日亲政。” “因此这些政务,就交由陛下批阅。” “朕不会啊。” 刘协双手一摊,理直气壮,“两位爱卿还是把这些公文带回去,交由大将军批阅吧,免得误了大事。” “陛下,大将军说了。” 小吏拱手道:“陛下尽管大胆批阅,若有不妥之处,大将军会核实修改。” “这......”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刘协也只能硬着头皮收下这份寒假作业。 竹简上的字迹密密麻麻。 刘协看了没一会儿,就觉得眼睛十分酸痛。 “让翁。” 刘协叫来张让,“你帮朕看看,这件事当如何批示?” “陛下。” 张让为难道:“奴婢不擅政务,不敢随意乱说。” 若论权力斗争,辅佐刘协制衡大臣,他是一等一的好手。 可涉及到具体政务,他一个伺候主子的宦官,还真不会。 “大将军这是要作甚!” 刘协十分烦躁,“朕才多大啊?他就让朕处理如此复杂的事务?” 说来也奇怪。 先前被董卓、李傕压制之时,刘协做梦都想夺回大权。 如今张新把政务送到他的脸上,他反而不想管了。 这些东西...... 烦死了! 哪有美人好玩儿? 刘协怔怔的望着这一箱竹简出神,脸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张新丢掉一部分公务,顿觉轻松许多,也是难得的早睡了一次。 房间内,张新挥舞小皮鞭,董白不断发出奇怪的声音。 房间外,典韦四处挥手。 半夜三点,张新从董白怀中抬起头来,精神奕奕。 “老典。” 张新用过洗面奶,穿好官服,蹑手蹑脚的走出门外。 “准备车驾,上朝。” 皇宫内,刘协突然惊醒,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今晚睡觉,做梦都是密密麻麻写满字迹的竹简。 好可怕啊...... “让翁,让翁。” 刘协大声呼唤。 张让闻声而来。 “陛下。” “什么时辰了?” 刘协看向张让。 “差不多该上朝了。”张让答道。 刘协想了想,道:“去,通知百官,今日辍朝。” 张让闻言顿时紧张起来。 “陛下可是身体不适?” “那倒没有。” 刘协讪讪道:“朕,朕只是暂时不想见到大将军......” 张让秒懂。 昨天张新送来的那一箱子公文,刘协一个都没批示下来。 他这是怕今天张新问起,不好回答。 “陛下不可如此。” 张让劝谏道:“昨日大将军向陛下禀告的那些事情,件件迫在眉睫,不能耽搁,陛下不可随意辍朝。” “再者说了,陛下若是辍朝,大将军也是要进宫探望的。” “到那时,大将军见陛下无故辍朝,陛下要如何解释?” “这......好吧。” 刘协闻言,只能硬着头皮在张让的伺候下换好朝服,上朝去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