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黎簇一路走来,已经见证了太多死亡。 他很快收回视线,内心那点因为身体不适和任务不顺而产生的烦躁,在此刻化为了更深的沉寂。 死亡在这里,是如此的普遍而廉价。 当晚,五人就在平台边缘休息。 身下是温热的岩石,总算不用再忍受刺骨的寒冷。 黎簇也难得地睡了一个相对安稳的觉,感觉那股如影随形的寒意被驱散了不少,状态明显好转。 第二天一早,众人戴上防毒面,开始正式进入那道巨大的山体缝隙,向下深入。 缝隙内的温度比外面的平台还要暖和不少。 黎簇感觉自己的思维速度都随着身体的回暖而重新变得敏捷起来,那种昏沉滞涩感消退了大半。 他又行了。 五人在这条深邃崎岖的缝隙中,整整走了五天时间,才终于看到了缝隙的底部。 底部是一片乱石滩,大小不一的岩石堆积得到处都是。 五人小心翼翼地顺着石滩往里走,光线越来越暗,全靠手电照明。 突然,走在前面的张海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黎簇立刻抬头,顺着她手电光的方向望去。 只见在乱石滩的尽头,在那片永恒的黑暗深处,赫然矗立着一道青铜巨门。 黎簇举起手电,光柱扫过去。 手电光根本无法照出它的全貌,只能看到门上遍布着繁复诡异的花纹。 胖子第一个开口问道:“咱们可没有鬼玺,也不知道开门的机关,这门能自个儿给咱们开门吗?” 五年前在长白山发生的事情,吴邪都跟胖子说过了。 为此他俩还分析了半天,但两人挠破了头,也没想明白黎簇拿走鬼玺到底想干嘛。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