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淮茹抱紧棒梗,下意识想挡,可对上那双刀锋般锐利的目光,又怂得一句话也吐不出来,只能低头装鹌鹑。 何雨水打完人,两条腿软得快站不稳,小脸惨白,泪痕未干,还带着深深的不安和害怕。 本以为会招致更大的灾难,却发现哥哥只是伸手把她搂过来,用粗糙温暖的大掌轻拍她肩膀。 “不用怕,有事有我。” 短短五个字,比什么承诺都让她心安。 一股委屈混合释然,从心底涌上来,她又忍不住抽噎两声,把脑袋埋进哥哥怀里死活舍不得松开,好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拼命攥紧他的衣服角儿。 周围的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无论是羡慕、嫉妒、敬畏还是惧怕,都化作一道道复杂目光投向兄妹俩。 但此刻,这些于他们而言都是空气—— 何雨生揽着妹妹肩膀,大步流星穿过院落,将所有人的窃窃私语踩碎在脚下。 “走,” “回家。” …… 推门进去,是傻柱那间屋子。 一股夹杂汗臭、油垢,还有陈年馊味的恶劣气息迎面扑鼻,让人差点当场吐出来。 床单皱成麻花,被褥黑黄交错,上面还能看到几块疑似酱油渍和烟灰烫洞;桌上碗筷叠罗汉似的一摞摞堆满剩菜残汤,各种瓶瓶罐罐横七竖八乱摆;墙角鞋袜团成球,一只破皮球孤零零躺在那里发霉长毛…… 简直比兵营里的马厩还乱三分! “操!” 何雨生眉头拧成疙瘩,一脚踢翻椅子,“这是给人住的吗?狗窝都比这强!” 他环顾四周,每看一处火就蹿高一点。 “等傻柱回来,不先削他顿算我白当兵!明天早晨六点之前收拾不好,全按部队标准伺候,要么收拾屋,要么收拾他!” 想到这里,他恨不得现在就提枪冲厂找弟弟算账,但看看身边仍旧瑟瑟发抖的小姑娘,只能暂且压下怒火,把门狠狠关上: “不待这鬼地方!闷死人。” 转身去了旁边那间耳房,小巧逼仄,仅容下一张单人床、一套书桌、一只木箱。 但窗明几净,被褥雪白整洁,每件物什都有序码放,就连墙上的挂钩,也规规矩矩吊好洗净的小背包与帆布帽。 这份干净,与隔壁邋遢形成鲜明对比,让刚才胸口积聚的一团郁结瞬间消散不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