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沈京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晚上。 算起来,他整整昏迷了十二个时辰。 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沈京斌的大脑完全是空白的,就好像失忆了一样。 他是谁?他在哪儿? 发生了什么? 直到耳边传来小厮寻花的鬼哭狼嚎,记忆才悉数回了笼。 是了,他想起来了,江漓跟王不就还有林若男他们三个夜里上山探路,结果意外走了狗屎运,把那些匪徒都给剿光了。 一个都没给他留! 这还让他怎么揽功? 于是他气呼呼地跑去堵江漓,打算先礼后兵,带江漓回凤阳府,当自己的护卫。 这样一来,剿匪的功劳自然就会算到他的头上。 可万万没想到,那姓江的竟然不给他脸,当场就给拒绝了。 他能受这气么? 肯定不能啊! 从小到大,除了他舅舅苏知府跟外祖母赵老夫人,谁敢给他气受? 区区一个县衙捕头,算个什么东西?自己要想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他正准备给江漓一点颜色看看,忽然浑身一麻,接着就人事不知了…… “寻花,我生了什么病?”沈京斌满脸惊疑。 “公子别担心。”寻花连忙扶着自家主子坐起来,嘴里安慰道,“大夫已经给您看过了,说您就是肾虚而已,没什么大事,少碰点女人就好了。” 听了这话,沈京斌神情一僵。 肾虚对一个男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胡说八道,哪个庸医给本公子看的?信不信本公子摘了他的行医资格!” 寻花战战兢兢地缩在一旁,也不敢说话。 沈京斌剜了他一眼,“傻站着干什么,想饿死本公子啊,还不快去弄点吃的来?” “嗳,知道了公子……”寻花赶紧一溜烟地跑了。 沈京斌下了竹榻,背着手在帐篷里走来走去。 越想越郁闷。 最近真是诸事不顺,剿匪剿匪不成,还被江漓那个狗东西给抢了风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