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妙圆正要说话,杜若率先开了口,笑眯眯道:“妙清师太多虑了,本神医今天心情好,看病不收钱。” 妙清的视线落到了杜若脸上,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带着怀疑。 “你,是神医?” 杜若直接摸出令牌怼到她的眼皮子上,“看清楚哦,这是神医令,杏林会会首温世沅亲手所发,天下通行,如假包换。” 妙清:“……” 好拽的小娘子。 可惜啊,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她心虚地瞄了眼杜若身边的郑氏,勉强笑了笑,“这点小毛病就不麻烦神医出手了,我突然感觉好了许多。” 杜若收起令牌,“既然已经无大碍了,那就请妙清师太回答我一个问题——昨日为何要对我娘下毒?” 这般直截了当,倒叫妙清吃了一惊。 不过她也早就做好了准备,那就是打死都不承认,反正也没有证据。 “女施主说笑了,什么下毒?我一个出家人,哪来的毒药?即便有,也断不可能做出那等丧尽天良之事,菩萨知道了会降下罪罚的。” 杜若转头问郑氏,“娘,是她吗?” 郑氏仔细瞅了妙清好几眼,点头,“没错,是她。” 妙圆师太提醒道:“师姐,如果你真的做了,现在承认还来得及,我会在菩萨面前为你念经忏悔。但你要是执迷不悟,死不悔改,那就别怪我这个住持不念旧情了。” “我都说了没有做过,为何你们都不肯相信我?” 妙清那张慈眉善目的脸,此刻带着委屈跟悲愤,她颤巍巍地指着郑氏,“是,昨儿这位女施主下山的时候,我确实给她递了一碗苦茶,但那真的只是茶而已,里面没有放任何不该放的东西,更没有什么毒药。不能因为她出了什么事,便都赖到我的头上吧,那是诬陷!” “是吗?” 一直没说话的江漓忽然开了口,“那就奇怪了,我们从未说过那毒是下在苦茶之中,妙清师太又是怎么知道的?” 妙清:“……” 没、没说过吗? 那她刚才岂不是不打自招? 妙清飞快地垂下眸子,掩住了里面的慌乱,然后尽力找补,“这个并不难猜啊,我跟这位女施主唯一的接触便是那碗苦茶,再无其它。” 杜若挑眉,似笑非笑,“那妙清师太敢发誓吗?” 妙清僵了一瞬,然后挺直了脊梁骨,“自然是敢的。” 她举起两根手指,“菩萨在上,我妙清对天发誓,从始至终未存害人之心,更没有对这位女施主下过毒,若有一字谎言,便叫我暴尸荒野,天打五雷轰!” 誓发的挺毒啊。 杜若勾了勾唇,“我还是不信。” 妙清咬牙,“那要如何你才肯信?” 杜若从袖子里摸出一颗真话丸递过去,“你把它吃了,我就信。” 妙清看了眼那药,“这是……” “治疗失忆症的药。”杜若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师太不是坚持自己没下毒么?万一你是选择性失忆,把下毒的事儿给忘了呢?只要吃了它,一切都会想起来,到那时你说什么我都信。” 妙清不作声了,心里十分纠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