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至于江漓跟杜氏…… 愿意分家最好,不愿意也无所谓,俩公婆一个行军一个行医,都是挣钱的好手,只管上交银子就行。 还有最令人满意的一点,便是上头没有婆母压着,无需日日立规矩。 越想越觉得这门亲事不错,段二夫人心头舒畅了许多,脸上也有了笑模样。 现在,就等着江家上门提亲了。 ...... “什么?段家想跟江家结亲,让湛儿当他们家的乘龙快婿?” 朝晖堂的正屋内,杜若话还没说完,苏清尧已经跳起了脚,气到叉腰。 “做他的春秋大梦。” “我这个舅舅还没稀罕够呢,他段老二就敢上手来抢,好大的狗脸。” “早知他心怀鬼胎,今儿连角落都不该让他坐,直接撵到茅房去!” 鳌氏夫唱妇随,“对,还想吃席?吃大粪吧!” 杜若跟江漓对视一眼,都忍俊不禁。 “舅舅放心,我没答应。”杜若道。 “不答应是对的。”上首坐着的赵老夫人点点头,“段家跟我们不是一路人,莫说结亲,便是寻常来往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以免遭受无妄之灾。” 一句话概括:段家人品不行,喜欢背后捅刀子。 这样的人家,处不了一点。 赵老夫人继续点拨,“且我们陇西苏家素来都是纯臣,不掺和任何党派之争,而段家站位太子,不管将来谁登上大宝,尘埃落定之前,苏家只忠于圣上一人。” “若湛儿娶了段家姑娘,等于被迫绑上了太子的船,届时立身行事便会受制于人,由不得他自己了。” “所以这门亲事,结不得。” 杜若深以为然。 江漓眸光微凉,“亲事一拒,二弟的科举之路,只怕要多生事端了。” 苏清尧的脸色也凝重起来,“段子勋乃国子监祭酒,掌管整个大昭的科举考试,乡试和会试的主考官,也大都出自他的门生故旧。” “他若想下黑手令湛儿落榜,确实防不胜防,需得提高警惕才行。” “可恶,难道就没有办法砍掉他的黑手么?”鳌氏恨恨地扭着帕子。 赵老夫人被儿媳妇的话逗笑了,“急什么,所谓邪不能压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还之,” “咱们也不是软柿子,由着他段家揉圆搓扁。” “且走着瞧吧,段家的阴谋诡计,注定得逞不了。” 一番商议加唾弃之后,拒绝段家联姻一事,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等小两口出了门,赵老夫人支开了鳌氏,呷了口茶,看向自己的好大儿,问道:“苏锦绣如何了?” “还能如何?”苏清尧嗤了一声,“丢了那么大的丑,哪里还有脸留下来,滚回吉郡王府去了。” 赵老夫人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派人去那边传话,就说我近来身子骨不适,不宜见客,让她留在府中好生照顾世子,没事别回娘家了。” 苏清尧不满,“就这样?也太便宜她了吧?” “你呀,都做到知府了,还是这般冲动没有城府。” 赵老夫人没好气地斜了儿子一眼,“苏锦绣害死清儿不够,如今还千方百计针对清儿的孩子,我怎会轻饶她?放心吧,苏锦绣……蹦跶不了多久了。” “需要儿子做什么吗?”苏清尧摩拳擦掌。 “用不着,你只管当好你的官,切不可脏了手,让人抓到把柄。后宅之事,自有娘料理。” “是,儿子都听娘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