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当真如此么? 宛如拨云见日般,许多曾经想不通的事,突然间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怪不得。 怪不得阎婆子偏心大房,二房的孩子越出息,她就越憎恶。 因为江墨年根本就不是她亲生的! 怪不得他们兄弟几个,和其他江家族人的长相毫无相似之处。 怪不得祖父江长河对爹爹江墨年,比对大伯江青牛更加疼爱,哪怕家里再穷,也要坚持送他开蒙读书考科举。 江长河清楚江墨年的真实来历,所以才会费尽心力,助他回到京城。 回到属于他的真正归宿。 更甚至,爹爹的死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身份暴露,才遭了毒手…… 仿佛有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罩在了江漓的头上,剪不断,理还乱。 他,究竟是谁? 是农家子,还是皇室子?爹爹又是怎么死的? 江漓恍惚间陷入了魔障,双眼赤红,死死攥紧了拳头。 “冷静,我只是瞎猜而已。”见他神态不对,杜若连忙揉了揉他英俊的脸,将他揉醒,“那位大师说的话也不能全信,万一是个江湖骗子呢?” “就算是真的,你的身世也不一定就有问题,也许这皇位并非传位来的,而是造反来的呢?” 听到造反这个词,江漓彻底给吓清醒了。 “罢了,无论是传位还是造反,对我们来说都是不切实际,且掉脑袋的事,还是不要胡思乱想得好,免得惹祸上身。” 杜若表示赞同。 江漓目前只是一个六品小武官,在凤阳府尚勉强可以唬人,但去了京城,啥也不是。 势单力微,就得学会蛰伏。 反正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能不能当皇帝,走着瞧便是了。 “对了相公,先不管公公是不是皇室子,咱们倒是可以先查一查,看他是不是江家的亲生子。” 江漓一愣,“怎么查?” 江墨年已经去世多年,他的父亲江长河也早就不在了,就算阎婆子还活着,但人在老家乌头县,而且还疯了。 等回了凤阳府,一堆公务等着江漓,哪里抽得出空。 杜若懂他的顾虑,狡黠一笑,“不用那么麻烦,你忘了,凤阳府就有一个现成的江家人在。” 江漓略一思索,瞪大眼睛,“你是说,三叔?”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