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鳌氏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夭寿啊! 是,她是整天在臭小子面前显摆阿若,抱怨他没屁用,找不到一个像阿若那样的好媳妇儿。 但找不到归找不到,也不能去挖自家表兄的墙角啊! 一时间,鳌氏心乱如麻。 很快又自己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老二是读书少了点,但礼义廉耻这一块儿,她从小棍棒下教育出来的,绝对不可能出错。 嗯,一定是真真烧糊涂了,胡说八道呢。 鳌氏摸了摸朱令真的额头,果然滚烫得厉害,跟泡在开水里似的。 病人和酒鬼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不光她不能信,旁的人更不能信。 “皇甫大夫。”鳌氏转头看向那老头,“醒了吗?” 呼噜声越发响了几分。 鳌氏翻了个白眼,走过去用力将他推醒,“行了别装了,一点也不像。” 皇甫大夫讪讪地笑,“哎呀,被您看穿了呢。” 生怕鳌氏要杀人灭口,他急忙举起三根手指头:“我皇甫元华对天发誓,绝不将今日之事外泄,若违此誓,便叫我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今日之事?今日有什么事?”鳌氏眯眼睨着他。 皇甫大夫脑浆都差点摇匀了,“没有没有,什么事都没有,我也什么都没听见!” 这还差不多。 搞定了在场唯一的见证人,鳌氏又将注意力拉回到朱令真身上。 想到婆婆他们还不知道朱令真现在的情况,于是花了几十文钱,拜托保和堂的伙计跑一趟,把事情告知赵老夫人。 赵老夫人来得很快,一进来就直奔朱令真去了,见她躺在床上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忍不住湿了眼眶。 又问了皇甫大夫几句话。 得知朱令真还没脱离危险,随时会香消玉殒,老人家身子一晃,落下泪来。 “我可怜的真真啊,从小就没了亲娘,长大了又是水匪又是暴徒的,没个安生日子。” “如今还受了这么重的伤,该有多痛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