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想一边吃东西一边看话本子。 如果新帝在她还要伺候着布菜。 裴煜凤眸中含着温意:“今日政务不多。怎的如小孩子一般,不肯好好吃药。” 他端起药碗,持汤匙轻轻搅动,舀起一勺,朝她唇边递来。 姜若浅自小体弱,喝药早有经验:苦药需得一口闷,再迅速塞一块甜糕,方能压住苦味。 一勺一勺喝反而更苦。 姜若浅下意识向后躲了躲,伸手想去接碗喝药。 躲避之间手碰到了裴煜手里的汤匙,乌黑的药汁顿时泼洒在她的衣领上。 裴煜当即放下药碗,从袖中取出绣龙纹的锦帕,细致为她擦拭。 姜若浅浑身一僵,脸颊发热,咬紧后牙低声道:“陛下那个地方不能擦。” 裴煜动作一顿,这才蓦然察觉。 夏日衣衫料子薄软,领口本就宽松,经他方才一番擦拭,衣襟微乱,雪玉团子半掩半露,一抹春色赫然入眼。 而被锦帕擦过的雪白一片红痕。 他匆忙移开视线,嗓音微紧:“朕……不是有意的。” 姜若浅杏眸一睁,嗔恼地瞪向他。 心里冷哼,那个地方都敢上手,不是有意? 难道还想故意不成! 你如果不是帝王,随便换个人我都得送他一座五指山。 裴煜也没想到,他一个指点江山,运筹帷幄的帝王,竟然会做出如此莽撞的行为。 面对这尴尬场面,他一时怔在原地,眉头不自觉蹙起 方才动作全然未经思索。 更未想到她的肌肤竟如此娇嫩,不过是用帕子轻拭几下,便泛起红痕。 视线不觉又朝那处瞥去,浑圆之处,雪白柔软,娇嫩得似能掐出水来,光滑宛若上好的羊脂玉。 思及此,裴煜紧攥着龙纹锦帕的指尖不觉蜷了蜷,他刚触过那片莹润。 殿中一时寂然无声,只余两人的粗重呼吸隐约交错。 姜若浅手捂衣领,站起身:“陛下,容臣女先去更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