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姜若浅已经不困了,只是懒得起,过了片刻,终是朝胭脂抬起手:“扶本宫起来吧。” 胭脂知晓主子身子乏软,一手稳稳扶住她胳膊,另一手轻托她的背,助她起身:“陛下上朝前特意吩咐小厨房为您煨了参汤,用的可是足年头的五十年老参呢。” 姜若浅抿唇未作声。 她可不想夸裴煜。 给补身体有什么用,架不住消耗多。 胭脂弯腰为她套上绣鞋,想起昨夜房中的动静。 她终是忍不住,声如蚊蚋地问:“娘娘 你疼吗?” “嗯?”姜若浅先是一怔,待瞧见胭脂涨红的小脸,明白过来,轻笑出声:“不疼。等你日后成了亲,自然就懂了。” 胭脂却更困惑了.,不痛,娘娘怎么求饶。 她还听见陛下在沉声威胁娘娘:“看你日后还敢不敢瞧旁人……” 姜若浅已站起身来,见她发呆,便轻推她一下:“别愣神了,去帮我取那套葱黄色花卉刺绣马面裙来。” 胭脂慌忙敛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应声转向内室走去。 姜若浅梳洗妥当,宫人已经布好早膳。 待她坐在食桌,胭脂问道:“也不知老爷什么时候到?” 姜若浅朝窗外望了一眼,庭中寂静,只低低应道:“应该快了。” 提及父亲,她心头莫名一沉,顿时失了胃口。 草草用了半碗清粥,便推开碗盏,轻声道:“撤了吧。” 胭脂心里同样不痛快,也不多言,只微蹙着眉,默默指挥众人收拾餐盘。 姜若浅移步至窗边矮榻,以手支颐,目光悠悠落向远方。 她其实没有什么关于母亲的记忆。 多是听祖母与老仆偶尔提起,说母亲与父亲本是世交之家,自幼相识,幼时两家便为二人定了亲,长大后便顺理成章成婚。 二人成婚后十分恩爱,不久便有了她。 那时父亲外放为官,他们一家三口随父亲在外生活。 后来父亲任职的地方突发瘟疫,母亲心善,开设粥棚救济灾民,不幸被流民感染去世。那年,她才刚满三岁。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