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呃~” 闻声,裴煜一勾唇角。 姜若浅杏眼水润润的盯着铜镜。 那男人这个时候很凶狠,哪还有平时矜贵温润君子模样。 他直直盯着铜镜里的她,望着她小脸上表情各种变换。 专注,痴迷。 盯着她,引领她,掌控着她。 青天白日,而他对她竟…… 他擅长做一个主导者。 知道怎么吊着她。 怎么磨她。 “浅浅,不许闭眼。” 她是他供养的一朵娇花,细致,小心,娇养着这枝花。 而他又喜欢去做那个摧花人。 就像此刻。 随着汗水龙涎香混合着石楠花香。 不再是那个坐在高位上端方指点江山的帝王。 而只是一个邀她共赴巫山的男子。 时值傍晚,万里云淡。 几缕昏黄的夕阳余晖,穿过云层,透过雕花窗棂罩入殿内,落在两人身上,像是镀了金辉一般。 她的每个细微表情。 每个情不自禁溢出的声音。 都给他无尽的力量。 姜若浅累极了。 被抱上床时,身子缩在衾里,她在想这世事真是得到多少,便要付出多少。 攀上山顶,欢愉是欢愉,可也是真累啊。 今日,她虽从贵太妃手中夺回了统摄六宫之权。 可也被惩办了啊。 寅时过半,关雎宫寝殿内。 烟紫色的帐幔低垂,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自内缓缓挑开。 那手冷白修长,掌心微拢,指形秀致,却并非莹白无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