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几处浅淡的疤痕依稀可见,皆是昔日沙场浴血的印记。 他曾握刀剑、踏敌血,一步步走上这帝王宝座。 裴煜起身,取过一旁绣着云纹的里衣穿上。 整敛衣领时,指尖不经意抚过颈侧,那处是昨夜被他逼急的姜若浅发狠咬下的牙印。 此时已经结痂,衣领的遮挡下若隐若现,很好看的烙印在他冷白的肌肤上。 他薄唇不觉勾了一下,总算朝服衣领高。 若是被那些朝臣看到,谁能相信端方温润,克己复礼的帝王,也有如此荒唐的一面。 想到昨夜她被他磨极了,气性上来,红着眼趴他颈上就一口。 毫不留情。 真是一点都不怕他啊。 裴煜穿好衣裳,再次撩开帐幔,狭长的凤眼微挑了一眼里面的人,方转身踏着晨露上朝。 一个时辰后,姜若浅才悠悠转醒。 她身子懒懒的靠在床头,一截玉颈被青丝掩盖,雪白的肌肤上,有深深浅浅难掩的痕迹。 在廊庑下听到动静进来的胭脂,看到主子身上只穿一件玉色小衣,微凝的眉眼带着几分慵懒春色。 “娘娘,起吧。”胭脂上前。 “嗯。” 随着淡淡一声,女子手搭在她的掌心,指尖是透着润润的娇红色。 这时秋菊从外面,走至近前:“娘娘,证据已经全部送来了。” 姜若浅一边净面,一边淡声吩咐:“先用膳吧。” 她不急不缓地用过早膳,执起绣帕轻拭唇角,才向秋菊道:“本宫腰酸得很,去请肖太医来一趟。” 胭脂命宫人撤去膳席,扶着姜若浅往正厅走去。 “娘娘,可要奴婢为您揉揉腰?” 姜若浅侧过身子,任胭脂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娘娘这是要处置肖太医?” 姜若浅端起茶盏,轻抿一口:“非也,留着他,更有用处。”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肖太医提着药箱躬身入内,垂首行礼: “臣参见娴妃娘娘。” 自进殿起,他便始终低眉敛目,不敢抬头。 姜若浅嗓音柔软地传来:“本宫腰酸体乏,有劳肖太医,好好为本宫瞧一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