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直至将近身前,才将声音放得沉稳而温和:“浅浅,你在那里别动,等朕过去。” 姜若浅闻声回头。 细雨浸透了她单薄的素衣,墨发黏在苍白的脸颊边。 裴煜心头猛地一沉,朝周围之人无声挥了挥手,众人悄然退开。 他一步步靠近,直至牢牢握住她的胳膊,那紧绷的心弦才略略一松。 “陛下……” 她咬住失血的唇,肩头轻颤,宛若一株被风雨摧折的玉簪花。 这一声唤得极轻,泪水混着雨水滚落,眼眶通红,纤长睫毛湿漉漉地垂下,再说不出一句话。 裴煜愈发将声音放低,语调沉静温柔,带着几分诱哄:“浅浅别动,朕过去抱你。回去后,朕一一解释给你听。” 握在他掌心的手腕凉如寒玉,她本就身子娇气,怎经得起这般秋雨浇淋?裴煜不再犹豫,只想尽快将她揽入怀中,带离这冷雨湖岸。 姜若浅用力气挣扎不让抱,眸中泪光闪烁,倔强地摇着头:“臣妾不想回去。” 裴煜一把将她牢牢按在怀中,声音低沉而强势:“浅浅,你是因为安和说的那些话?” 姜若浅靠在他胸前,泪合着雨流淌在脸颊,哽咽道:“臣妾知道,惠贤太后之逝是陛下心中最痛的一根刺。我们之间横着这样的事……往后陛下每见到臣妾,心中定然不快……” 说着,她伸手环住他的腰,哭声如细弱这雨丝,每一个字都像落在他心头最柔软的地方:“待时日一长,陛下就不会再喜欢臣妾了……将来宫里,还会有许多受陛下喜欢的妹妹入宫相伴……” “不会。”裴煜取出锦帕想为她拭泪,却发现帕子早已被雨水浸透,便索性以指腹轻抚她湿润的脸颊,抹去那不断滚落的泪珠。 “可是……姑母虽坚称未曾害过惠贤太后,终究是陈年旧事,查证何其难,若始终找不到证据证明太后清白……” 她咬了咬下唇,那唇因寒冷微微发紫,“与其将来与陛下心生芥蒂,彼此猜疑……不如请陛下允准臣妾出宫青灯伴古佛,去清修。” 裴煜捧住她的脸,幽深的凤眸凝视着她,毫不迟疑低头堵住她乱说的小嘴,深深吻住她。 清凉的雨淋在俩人的脸上,吻带着些许苦涩,他也判断不出是雨苦,还是她泪苦。 她在他的怀中轻轻发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