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位座次偏后的女子都快哭了,她出身清贵、诗书传家。 昨日父亲与祖父耳提面命了一日,赴文会只是走个过场,无论殿下说什么都不要应下。 如今被迫“请缨”,叫她回家如何交待? 殿中一片哀声,郑徽音猛得拍击书案, “行了,哭有用吗! 用手段写下名字又如何,难道还能逼着我们去考试? 就算押着进了考场,还能替我们执笔不成?” 郑徽音豁然起身,径直往外走去。 虽突生波折,但她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 在文会重新亮相,光彩夺目,与那六公主又未爆发明面上的冲突,足够挽回声誉。 至于今日三公主话中的暗示,郑徽音需要尽快归家告知父亲。 既然奏折送入了大内,说明这事得到了陛下的默许。 能用这等不光彩的方式逼她们报名,谁知道后头还藏着什么手段。 或逼迫,或利用舆论,终归不可能到这一步便止住。 不过如何应对不是她能决断的,自有父兄长辈做主。 殿中收了悲声,众才女先后回神、匆匆离去。 另一头,秦昭玥已然回到了自己府上。 为长姐送行、赚一万四千两、逛了逛这凤京城、蹭了顿饭、初步完成了陛下的任务。 半天光景未免太过充实,累挺,刚回后院人就瘫上了。 换外衫、净面卸钗环,搬上冰鉴消暑,桃夭和樱糯一个捏肩、一个捶腿,墨一在身旁打扇。 隐蛰现了身影,冷冷清清站在一旁。 她抱着膀子,目光瞥向竹榻上没骨头样子的秦昭玥,满眼都是嫌弃。 这要是让百官看见了,谁能把她跟皇储联系起来? 好歹有修为在身,出门半日,至于累成这样? 还有啊,若是旁人从内廷武库得了神武境级别的功法,肯定会废寝忘食得修炼。 可秦昭玥呢?就没见她想起来这回事! 碎墨赶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幅景象。 “如何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