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无论这招是陛下的暗示还是三殿下先斩后奏的后知后觉,都已经形成了事实。 如今全部陷入了两难。 积极配合无异于和一贯的朝堂风气相悖,他们将被迫成为陛下的排头兵。 若是不配合,难道陛下会忍气吞声? 四十一家,不多不少,这个数字仿佛是经过测算一般。 就算他们全部联合在一起,也不足以掀起太大的风浪。 而且明日朝会必然会提及此事,他们内部还没形成统一的意见。 正殿之中酒气弥漫,已经有人喝得五迷三道,否则不足以排解心中烦闷。 “要我说,不用考虑那么多,咱们联名上书弹劾三公主。 又不是储君,有什么说不得动不得的。” “梁兄此言不妥,又不是多大的事儿,无非牺牲些名声罢了。” 反正他家不过就是个庶孙女而已,到时候考场上随便写写便是。 为了这么个小事儿让他联名弹劾皇嗣?何必呢。 若非郑国公相邀,他都不会出席。 是,他家的是嫡孙女儿,听说还在相看议亲。 在这个节骨眼儿横生枝节,难免心中不忿。 郑国公搁下酒杯,半垂着眼眸仿佛有了几分醉意。 无力摆了摆手,“罢了,各位自去吧。” 七人同属勋贵,耽搁了一下午都没能达成一致。 各有各的算盘,再耗下去也是徒劳无功。 待宾客散尽,老国公眸底清明,哪里还有半点迷离之色。 在偏殿等候多时的嫡子踏入其间,“父亲。” 四十一家中,最为难的便是郑家。 爵位最高、守旧派,暗中的立场从来都是支持皇子继位,而这次牵扯的是嫡长的女儿。 “不必多说,随波逐流便是。” “那音儿的议亲怕是要徒生波折,要不要再留些时日?” 若是默认了报名之事,之后也只能故意落榜。 徽音素有才名,这次难免受到波及。 “不必,”老国公挥手断言, “些许名声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只要她是我国公府的嫡长孙女儿,就不受影响。” “是,父亲。” 郑徽音坐在窗前,怔怔望着窗外的夜色。 明明与她的命运息息相关,自己却半点做不得主。 仿佛置身囚牢,在等待主官的审判结果。 十七年,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极尽富贵,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可自留园归家、向父亲祖父禀明之后,便一直怔怔坐在闺房之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