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昭琼自认没有六妹妹那种八百个心眼子……不是,没有六妹妹那么机灵。 跟对方这种读书人比,语言交锋上自己怕是占不到什么便宜,不如直说。 能得到点情报当然最好,不然给对方留下个性子直愣的印象也行。 反正前往北境监军不是秘密,甭管对方知道还是装傻,反正她说的是实话。 “我说实话我坦荡,你玩心眼子、虚与委蛇那一套,那你就不是个玩意儿。” 用六妹妹的话讲,这个叫做心理优势。 萧云朔悠悠开口,“早就听闻大乾女帝辟女子科举,云朔心向往之。”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两国战事紧张的时候? “仅此而已?” 萧云朔低垂眼眸,视线落在盔甲之上, “秦将军,朔风与大乾不同,女子双十年华还未嫁的少之又少。 我虽贵为公主,也已经快到极限了。 此次大乾之行是我争取来的,或许也是最后一次机会。” 搭在青瓷杯的手掌忽然蜷起,葱管似的指甲在掌心掐出半弯月牙,莹白如雪。 秦昭琼见她神态不似作伪,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在大乾,女子虽尚未做到与男子平等的地步,但读书应试、出门务工者比旧历多了太多。 加上可立女户,女子的选择众多,不再只有嫁人这一条,普遍成婚的年龄往后推了推。 皇嗣中,她自己早就诞下一对儿女,三妹妹四妹妹也有所出。 对皇女来说,早些生育是好事。 二弟与五弟就不必说了,子嗣不少。 唯有六妹妹,玩得最花,收入房中的却一个都没有。 也快双十了,母皇也从未有过催促,提都没提过这个事儿。 想起这个,秦昭琼心里头咯噔一下。 遭了,六妹妹的生日在十一月,正好双十,自己怕是赶不上回京。 北地有什么合适的礼物,最好名贵些,六妹妹就喜欢值钱的…… 萧云朔说了“掏心窝子”的话,想看看对方的反应。 却见其陷入了沉思,一会儿蹙眉,一会儿嘴角带上了细微的弧度。 为什么?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 “我在讲自己的伤心事,你在笑?特么的在笑什么啊!” 心里如此想着,萧云朔再度开口询问:“秦将军,你在笑什么?” 秦昭琼猛然回神,“抱歉,想到了开心的事情。” 萧云朔:? 这大乾的大公主是傻的吧,不可能! 明凰女帝惊才绝绝,怎会有意将储位传给个傻的? 还是说大公主只是推出来的幌子,真正有意的另有其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