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邓弘毅没搭理,对方松了手之后便大步往外走去。 喝酒?怕是只能上门喝了。 从昨夜起,他父亲便已被禁足,乡试期间甭想跨出侯府半步。 朝中爱去澄园玩耍的人可不少,刚刚或近或远的都听见了他们“小声”的嘀咕。 邓弘毅话里的意思是只查人牙子的事儿,不会牵扯到他们这些恩客头上。 想来也是,去的人多了,他敢查吗?头一个就得查他老子。 众人不禁松了口气,不做牵扯便好。 稍后些的位置,少府监秦文远脚下踉跄了一下。 “秦大人小心些。” 胳膊被人托住,秦文远扭头望去,正是郑国公。 “多谢郑国公。” 郑国公松了手,“秦大人脸色瞧着有些差啊,可是身体不适?” 秦文远摆了摆手,“无甚大碍,不过是夜间着了凉。” “立秋了,夜风难免带着几丝凉意,还是小心些为好。” “是是……” 秦文远收摄心神,借着偶感风寒的由头大步而去,步履匆匆。 因为身体不适并未前往衙署,让小厮带个信便径直打道回府。 少府监几乎是他的一言堂,自然没有人会置喙。 府邸深处,书房的门在身后沉重合拢。 秦文远燃起三支香,青烟笔直而滞重、缓缓升腾。 昏昧光线中,他取出一方素白丝帕,极其缓慢地拂拭案上那方冰冷的乌木牌位。 指尖所过之处,露出牌面上深刻的金漆铭文,字字如针刺入眼底: “诰封光禄大夫领少府监事秦公讳文远,元配诰封昌平县夫人李氏讳昭昭之神主。” 昭昭与寻常女子不同,不喜甜腻的香味,偏爱幽冷寒香。 秦文远掌管所有宫中贡品,自然知道龙脑香乃寒香之极品。 此香极为珍贵,每年的份额就那么多,除祭天、宗室大典之外,罕有赏赐。 早些年秦文远可不敢克扣,不过利用职务之便搜集龙脑香的香灰。 而后自己多番尝试,竟真调出了香气有七八分相似的冷香。 想到成香、取名昭昭的时候妻子的笑颜,秦文远悄然勾起了嘴角,仿佛历历在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