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此时他燃的不是寻常线香,便是那昭昭香。 小心擦拭了三遍,用最轻柔的动作将牌位搁回原地,秦文远嗅着冷香,寂静无语。 笃笃笃…… 秦文远回神,府上规矩,在书房时轻易不可打扰。 深吸一口气,仿佛贪婪得要将那香味吸尽,而后返身打开了屋门。 老管家躬身行礼,贴近附耳。 “据说是鬼牙现身,借着四海帮的名头拿下了九门。 财神颅尚在,但其他三位当家不知所踪。 如今澄园守得跟铁桶似的,暂时打探不到更多的消息。” 鬼牙,崔家,偏在这时候内斗?难道崔家做出了选择? 秦文远拧眉沉吟,总觉得心中惴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今夜我要见到江浸霄,走牢头的门路,不要惊动任何典刑司官员。” “这……老爷,您亲去未免太过危险,不如由老奴传信。” 秦文远伸手打断,“不必,我意已决,去安排吧。” “是。” 就在此时,廊下灰青的晨光里,一道颀长身影缓缓移近,正是他的独子秦怀璋。 显然未及梳洗,鬓角微乱,眼睫低垂,带着几分未褪的倦意。 二十多岁的人,还一副不懂事的懒散模样。 “父亲,”秦怀璋停在门槛外,目光落在父亲略显苍白的脸上,“听闻您染了风寒。” “不打紧,进去给你娘磕头。” 见父亲除了脸色白些,确实没什么症状,秦怀璋点了点头。 依言跨过门槛步入书房,干脆利落在蒲团跪下。 肩背挺直,姿态是日复一日锤炼出的恭敬刻板,额触蒲团三叩首。 到书房上香磕头是他每日的功课,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无间断。 站在书房门口,望着妻子的牌位,秦文远攥紧了拳头。 “昭昭且安心,我一定会护住咱们的儿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