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阿福用手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咧开一口黄牙,笑得格外渗人。 “被绑在祠堂大槐树上,吊了三天三夜。” “后来又听说自己想不开,投河了。” “呵呵……” 这声“呵呵”,狠狠扎进了李娟和王丽的心里。 投河了? 谁信? “真的,叔,我没骗你!” “十年前,我八岁,记得很清楚呢!” 小雨坐在副驾驶一脸的认真。 刘兴单手握着方向盘,听完小雨讲的故事,他都觉得有点魔幻。 果然是一地有一地的风俗。 “这么离谱?” “警察来了也没用?” “没用。”肖雨摇了摇头。 “警察叔叔当时也很为难。” “跟村长聊了很久。” “后来,还是一位老太爷发话了。” “他说,被冻死的老太太是他的侄儿媳妇儿。” “所以他趁着懒汉虚弱把人弄死的。” “作案动机,作案手法,作案工具他都有!” “实际上真要论起来,我们绿禾村,家家都能沾亲带故。” 刘兴挑了挑眉,“然后呢?” “然后?”肖雨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警察还能怎么办?” “那老太爷都九十了,能不能坐在警车上,颠簸出村子都得打个问号。” “抓回去?往哪儿关?谁敢担这个责任?” 刘兴听着,心里也泛起一丝波澜。 这种近乎原始的村规,野蛮,却也有效。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女孩。 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也难怪她会有如此坚韧,甚至有些扭曲的性格。 ……………… 库里南平稳地驶入绿禾村。 与周围低矮破败的房子相比,这辆通体漆黑的庞然大物,就像是穿越时空而来的未来造物。 溅起的些许尘土,都仿佛带着一股金钱的味道。 刘兴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呵呵,怪不得我们小雨每天抢红包那么积极。” “你抢的那些奢侈品,都被你换成钱,孝敬回家里了吧?” 肖雨俏脸微微一红。 “嘻嘻,什么都瞒不过叔。” 刘兴瞥了她一眼。 “切,你刚说到要盖楼时我就知道了。” “丸子栗子她们身上,三天两头地换奢侈品。” “就你身上,干干净净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