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甚至连何时何地,来了几次,都记录分明。 两人面对指摘,刚开始自然是不肯承认。 还一口咬定,说是有人蓄意诬陷。 目的就是要离间君臣,离间德昭帝与安昌伯府之间。 德昭帝冷笑,干脆便把两人私下画的私密卷轴也给拿了出来。 那里面,可全是赤果的安昌伯与江二夫人。 面对如此铁证,两人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顿时面如死灰,齐齐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 可德昭帝却不管他们。 “今日撞破此事,实属巧合。” “念在安昌伯府昔日的功绩,朕可以网开一面,对你们从轻发落。” “可江文昌,你必须告诉朕,你可还有旁的事情,故意欺瞒着朕?” “你要知道,这可是朕给你的最后机会了。” “是是。” 江文昌挥汗如雨,哪里还敢乱来。 连忙磕头如捣蒜道:“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对不起陛下,都是微臣的错,微臣猪油蒙了心,所以才着了这个妇人的道。” “若不是她一力纠缠与勾引,微臣何至于深陷于此啊。” “还恳请陛下明鉴,千万给微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微臣必定……” “——江文昌?!” 江二夫人惊恐瞪大了双眼。 似完全没有想到,江文昌会树倒猢狲散,忽然倒打一耙。 难道当初,最先勾引人的不是他么? 若非他多番暗示,又正好撞见自己那个。 自己又岂会寡廉鲜耻,还与自己的大伯哥有染? “既然你不当人,那也休怪我无情!” 说罢,江二夫人便巴拉巴拉,把什么丑事都给说出来了。 这其中,自然还包括当初江文昌对南阳侯府的算计。 “……明明当初是你先勾引的我,可你倒好,如今还倒打一耙。”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丑事,我当真都不知晓么?” “你为了与我尽兴,不但贪污舞弊,害死了好多的穷苦百姓,甚至于当初南阳侯府与犬戎的一战,也是你的手笔!” “你敢说自己没有贪污受贿,没有徇私舞弊,没有贪墨军饷军粮,以次充好么?” “还有那些尚未完全卖出去的兵器,可都还藏在我娘家陪房的私库里面!” “江文昌,你对得起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