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退下。” 胡同达手脚发软地从地上爬起来,腰弯得很低,噤声退出去了。 胡同达退出去后,清竹居很是安静。 长公主闭目养神,胸口忽然涌起剧烈的痒意,眉头拧得很紧,低头,手拿着帕子捂嘴轻咳,脸色更加苍白,喉咙深处。 她将帕子移开,雪白的帕子上鲜血通红,刺眼非常。 她合上眼,用帕子将嘴角的血痕擦去,又将帕子攥紧扔开。 这些年,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日日提不起劲,总会咳血发昏,陆陆续续有许多御医大夫来看过,竟是没有一个人能看得出她得的什么病,吃了许多药也不见好。 长公主斜倚在攒金丝弹花软枕上,轻轻合上眼。 半晌,耳边传来一阵轻盈似无声的脚步声。 她以为是丫鬟进来了,缓缓道:“出去,本宫要休息。” 脚步声没停,直至走到床榻边。 “母亲。” 是低沉清洌的嗓音。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