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哈哈哈哈哈!”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只见“老擓”(丑婆,男人扮的,很有看点)出场了!是李山河亲爱的老丈人,田老登拌的扮的。 头上裹着条旧毛巾,两边夸张地插着两朵快蔫了的红花,耳朵上挂着俩干红辣椒。 身上套着赵桂芝的旧黑棉袄,又肥又大,还故意蹭了几块灰,裤子一条腿长一条腿短,用草绳扎着裤脚。 他佝偻着背,拄根长烟袋锅子,一步三晃,挤眉弄眼,故意摔了个屁股墩儿,爬起来还对着旁边一个俊俏的“上装”做出“扑蝴蝶”的滑稽动作,烟袋锅子差点敲到人家头上。 李山河见此一幕差点一口口水呛到,简直没眼看,田玉兰更是耳根子通红,头都不敢抬,恨不得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一个三室一厅来。 另一个“傻柱子”半大小子铁蛋扮的。 歪戴着狗皮帽,穿着颜色混乱、打补丁的破棉袄,腰间草绳系得乱七八糟,画着白眼圈、红鼻头,流着哈喇子似的,在队伍里横冲直撞,笨拙地模仿别人的动作,惹得孩子们追着他笑。 队伍在老黄花伞的指引下,开始变阵了。 急促的小锣“台台台”一响,两列纵队像两条长龙,流畅地“摆尾”、“吐须”,又迅速向内卷成一个“白菜心”,再猛地散开成“四面斗”。 阵势的变换全凭鼓点和老支书的眼神手势,队员们默契十足。动作也丰富起来:前踢步、后踢步、蹲步……配合着腰胯持续的扭动。 鼓点时而密集如雨,动作就快如旋风;唢呐吹出一段悠扬婉转的调子,动作就变得舒缓柔美。 栓柱叔的唢呐声带着泥土的芬芳,钻进每个人的骨头缝里。 “乡亲们哪——!”趁着节奏稍缓,秦大队长亮开嗓子,即兴吼了一句,“瑞雪兆丰年咧——!咱朝阳沟的日子——红火火地往上蹿哪——!” “好——!”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回应,唢呐和锣鼓适时地跟上烘托,气氛更热烈了。 突然,鼓点变得前所未有地急促沉重!“咚咚咚咚锵!咚咚咚咚锵!”人群骚动起来,纷纷踮脚张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