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清晰“看”到,一股股阴寒湿冷的黑气,如同附骨之疽。 盘踞在老太太的膝盖、腰椎等关节处,深深入里。 “老人家,您这腿,每逢阴雨天便如针扎骨裂,夜里更甚,对吗?” 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猛然一亮: “对对对!就是这样!您怎么知道?” 陈寻淡淡一笑,又问: “除了腿,您的腰是不是也像背着一块冰,发凉发沉?” “是啊!就是这样!” 孙老在一旁听得心头狂跳。 这两问,直指病根核心!望闻问切,这“问”的功夫,简直老辣到了极点! 陈寻不再多言,又是陨星金针出手。 这一次,他取了三枚火针。 针尖在烛火上烧得通红,快准狠地刺入老太太腰部的肾俞穴和膝盖的内外膝眼。 “嗤”的一声轻响,一股白气冒出。 老太太只觉得一股霸道的暖流轰然炸开,瞬间驱散了盘踞多年的寒意。 整条腿乃至后腰都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您站起来,走两步试试。” 老太太将信将疑地撑着椅子,慢慢站直了身体。 她惊奇地发现,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竟然……消失了! 她试探着,迈出了一步,又一步。虽然还有些酸软,但真的不疼了! “不疼了!我的腿不疼了!” 老太太激动地原地走了好几圈,最后一把抓住陈寻的手,老泪纵横。 “神医!您真是神医啊!” 孙老已经彻底呆滞了。 火针祛寒湿,他也会。 但他绝对做不到如此精准,更做不到效宏力专,一针下去,立解沉疴! 第三个病人是个年轻女孩,穿着长袖长裤,眼神怯懦,不敢看人。 她嗫嚅着,卷起袖子,露出一片片红斑、银屑,触目惊心。 “牛皮癣……” 李老眉头紧锁。 这是皮肤科里最顽固的堡垒之一,病在皮肉,根在血液。 他行医数十年,也只能开方缓解,无法根治。 他倒要看看,陈寻这次又有什么惊天手段。 陈寻看了看女孩的患处,又让她伸出舌头。 舌质红绛,苔黄腻。 他没用针,而是走到桌前,提笔写下一个药方。 写完,他将药方递给李老。 “此症为血热内蕴,外受风毒。此方以犀角地黄汤为主,清热凉血;合以消风散,疏风除湿。” “先服三剂,红斑必退。再服七剂,银屑可消。一月之后,皮肤可复如初。期间忌口辛辣、牛羊、鱼腥。” 李老接过药方,只看了一眼,呼吸就急促起来。 好方! 好一个犀角地黄汤合消风散! 用药大开大合,却又丝丝入扣,君臣佐使,配伍精当。 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完美方剂! 他自问,就算自己来开,也绝对开不出如此精妙的方子! 李老抬起头,看着陈寻的眼神已经变了,从审视,变成了……敬畏。 “此方,我……自愧不如!” 最后一位病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他体格壮硕,面色红润,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我没什么毛病,就是最近工作忙,有点累。” 男人一脸无所谓,似乎只是来走个过场。 钱老、孙老、李老三人的目光齐齐锁定陈寻。 这才是最难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