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众人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这个狂人,既然他自己找死,那就由他去吧。 只要别连累我们就行。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不打扰陈先生休息了。” 家主识趣地躬了躬身,带着一群各怀鬼胎的族人,退出了大厅。 莎娜留在原地,看着陈寻,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委屈了?” 陈寻看了她一眼。 莎娜用力摇头,眼圈却红了。 “我不委屈!我只是……替先生不值!他们……他们太不是东西了!” “不用在意。” 陈寻收回目光,重新坐下。 “一群快要渴死的人,你给他们一杯水,他们会感激你。但你若给他们一片海,他们只会恐惧自己会被淹死。” 莎娜似懂非懂。 …… 陈寻的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陈先生,是我。” 是家主的声音,莎娜的父亲。 “进。” 房门被推开,家主一个人走了进来,反手将门关上。 “深夜打扰,还望先生恕罪。” “有事?” 陈寻正在擦拭一柄从储物戒中取出的短剑,头也不抬。 他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开口了。 “小女莎娜,从小就被我们惯坏了,性格单纯,说话不知轻重。但……她今天在厅上说的一些话,并非全是空穴来风。” “她说您……在死亡禁区,有通天彻地之能。我知道这或许有夸大的成分,但在下还是想斗胆向您求证一件事。” 陈寻擦拭短剑的动作停了下来,抬眼看向他。 “你想问什么?” “敢问先生,您在死亡禁区深处,是否……破解了某种古老的禁制?或者说,是否让某种盘踞在那里的……东西,彻底消散了?” 陈寻的眉毛微挑。 “不瞒先生,我们金刻家,并非丹国本土人氏。我们的祖先,来自一个早已覆灭的古老国度,是当年的幸存者,流亡至此。”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