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这陆家的事情谁又敢随便议论呢? 岑予衿一身中式拖尾龙凤褂,正红为底,金秀龙凤纹样精美华贵,衣身的裁剪极为考究,最特别的是领口处精致的盘金秀云间样式,层层叠叠的金色花纹如祥云环绕。 头顶的金饰凤冠,流苏摇曳,衬得她更加明艳动人。 “吉时快到了,新娘子的妆造好了吗?”一个看起来像是服务生的人进来催道。 “嗯,差不多了。” 化妆师最后为她整理了一下鬓角,看着镜中明艳不可方物的新娘。 将那道绣着龙凤呈祥的红色盖头,轻轻覆在了岑予衿的凤冠之上。 视线骤然被一片喜庆的红色笼罩,只剩下自己微微紊乱的呼吸。 “新娘子,吉时已到,该出门了。”喜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岑予衿深吸一口气,在喜娘的搀扶下缓缓起身。 婚礼现场设在陆家老宅的中式园林里,极尽奢华,说是世纪婚礼也不过分。 处处张灯结彩,邀请的宾客都是政商界顶顶有名的人物。 在场的人都很好奇这场突如其来的婚礼,尤其是对新娘,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周家丑八怪。 陆家是京城最高不可攀的顶级豪门,可愣是没有一家旗鼓相当的家族敢把女儿嫁给他。 岑予衿在喜娘的搀扶下,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 眼前只有一片朦胧的红,耳边是喧闹的乐声和宾客们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看,新娘子来了!” “这身段倒是不错,可惜了……” “听说丑得没法见人,周家一直藏着掖着20多年,陆二少这才要求盖着盖头行礼呢!” “我还听说是她主动爬上陆二少的床,未婚先孕……”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太上不得台面了。” “啧啧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陆京洲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到底是陆家二少爷,周家攀上陆家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些话语像细密的针,透过红盖头扎在她心上。 岑予衿攥紧了手中冰凉滑腻的红绸,指尖微微颤抖。 红毯尽头。 陆京洲身着一袭定制黑色中山装,傲然挺立。 与周遭一片喜庆的红色格格不入,极致的黑,更衬得他面容冷峻,气场凛冽。 左侧胸前,用极细的银线绣着几杆修竹,竹叶疏朗,枝节分明,平添了几分孤高的风骨,冲淡了纯黑的沉闷,显得矜贵又别致。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那个被大红盖头完全笼罩,正缓缓向他走来的身影。 这就是周芙笙? 身高158,体重180,满脸麻子还龅牙的丑八怪? 不知为何,看着那顶严实的红盖头,以及盖头下隐约可见那被勾勒得极为优美的肩颈线条和不盈一握的腰身。 他心底第一次对程凌晟那番言之凿凿的“丑八怪论”产生了一丝荒谬的怀疑。 这身形和“体重180”相去甚远。 身高至少170! 还有……握着红绸的纤细小手,看起来又白又软,都说一白遮百丑。 这能丑到哪去? 算了吧……听说满脸麻子还龅牙,这跟白也没什么关系,那种恶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喜娘将红绸的另一端塞进他手中。 指尖触碰到红绸的瞬间,他能感觉到那头传来细微的战栗。 周芙笙怕他? 陆京洲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嘲。 现在知道怕了? 爬他床的时候,算计着嫁进陆家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