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暗渠寻真·血色旧笺-《侯府弃妇的摄政王》
第(2/3)页
“不。”林砚之忽然拽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里带,“这信笺上的血,是阿依莎的。她当年被林家先祖藏在暗渠里,北境大军围城时,她为保护林家血脉,用匕首抵住自己的心口,却在最后一刻,将信笺塞进了暗渠的夹层里。”
林悦然望着信笺末尾的血渍,忽然想起前世苏婉儿死前的模样:“银簪里的地图,莫不是阿依莎留下的?”
“是。”林砚之声音低沉,“阿依莎的女儿,便是苏婉儿的外祖母。她当年投北境,为的便是寻回母亲留下的宝藏——那是林家先祖为阿依莎藏起的救命钱,还有……林家与北境真正的盟约。”
暗渠尽头传来水声,两人顺着声音望去,竟见一处石室,石门上刻着“藏珍阁”三字。林砚之推开石门,里面堆着半人高的木箱,箱盖上都刻着林家的家徽。
林悦然打开最上层的箱子,里面竟是金锭与银票,却在箱底发现个铁盒。铁盒上锁着个玉锁,与苏婉儿的桃花玉佩纹路相同。
“是苏婉儿的玉佩!”林悦然将玉佩插入锁孔,铁盒“咔嗒”一声弹开。
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封染血的信,和半块残破的玉珏。
信是阿依莎写的,字迹与暗渠里的旧信笺如出一辙:“砚之,若你看到此信,当知阿史那已覆灭。我将玉珏分作两半,一半藏在暗渠,一半交予苏家——苏家是我娘家远亲,苏婉儿的外祖母是我表妹。她若问起,便告诉她,林家与北境的盟约,是为护天下苍生,非为私利。”
林砚之拿起半块玉珏,与自己腰间挂着的半块拼在一起,竟是块完整的合欢佩:“我父亲当年在边关打仗,曾救过苏家表妹。后来苏家表妹入了北境,这合欢佩便分成了两半……原来阿依莎早知道这一切。”
林悦然望着信上的血渍,忽然想起前世苏婉儿死前说的“银蝶簪的蝶翼里藏着北境的地图”。她取下银蝶簪,用火折子小心烘烤,簪翼竟缓缓展开,露出一张更详细的地图——标注着北境在京城的密道,以及……苏婉儿外祖母的藏身处。
“她要的从来不是林家的宝藏。”林悦然低声道,“她要的是阿依莎的真相,是林家与北境的旧盟。”
林砚之将合欢佩收进怀中,忽然握住她的手:“悦然,我们该回去了。萧景琰还在等我们带地图去大理寺,而苏婉儿的尸骨,也该验出毒药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