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陆丰站直了身子,点点头,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这老头,来者不善。 “您是?” “我姓孙,孙老根。”老头把烟锅在桌角磕了磕,震出些烟灰,“县文物局退休的。” 文物局?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陆丰脑子里炸开! 他猛地想起了张律师临走前的叮嘱——“除了我,不要跟任何人谈论案情”。 金条……文物?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难道那批金条的来历,跟什么文物有关系?还是说,这是官方为了收缴找的由头? 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孙老根似乎很满意陆丰脸上的惊愕,他慢悠悠地重新装上一锅烟丝,用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这才开口。 “我听说,你在黑虎岭,找到了那批东西?” 他没说金条,也没说文物,只用了“那批东西”四个字。 陆丰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看向门口的刘警官,对方却像是睡着了,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任何反应。 陆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他知道,现在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决定自己的生死。 他没有回答,反而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庄稼汉的憨厚和不解。 “孙老,您这话说得我云里雾里的。什么东西?我在黑虎岭就是砍柴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后就……就到这儿了。” 他摊了摊手,一脸的莫名其妙,那表情真诚得能让路过的狗都信他是个冤大头。 “我一个大老粗,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跟你们文物局……那是什么局?八竿子也打不着啊。” 陆丰挠了挠头,眼神里全是庄稼汉的质朴和迷茫。 “您老找我,是不是找错人了?” 孙老根吐出一口浓重的烟圈,烟雾缭绕中,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像鹰一样锁着陆丰。 “小子,别跟我装糊涂。”他把烟锅在桌上重重一磕,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我想跟你,谈个交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