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凭什么?” 冯封脸红脖子粗,半是强硬半是耍赖的试图和欢喜讲道理, “反正他总会知道的。 是你主动招惹我的,你别想吃干抹净就不负责任。 我思想很保守的,我碰了你,我肯定是要对你负责的。 你别想渣我,我这里是行不通的,就,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说着说着,冯封话里话外,已经不是软硬兼施,而是浓浓的带了威胁意味的危险气息了。 对欢喜来说,晴天霹雳,也不过如此。 她暗咒了一声,脸都黑了,怒目而视,直接朝他喷火开骂,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你竟然还问我凭什么? 我告诉凭什么! 就凭这里是余钦他家、凭那张床是他的床、就凭我不想让余钦知道这一切发生在他家里,发生在他眼皮底下,懂不懂? 还有,你说的是什么鬼话? 还负责? 我需要你负责?你想的真美……” 冯封都被欢喜喷懵了,一双明艳的眼睛浮现了错愕和震惊。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辩解,“我是说,你,你要对我负责……” 欢喜头发丝都似乎散发着熊熊的怒意,她今天是真的气疯了。 这个神经病! 他竟然半夜跑人家家里偷窥! 不,不是偷窥,他是明窥。 这类人从前就是她最讨厌的人。 心里没有边界,没有羞耻,没有道德,没有法律,世俗法规的一切对他都没有半点束缚……他只管自己活的爽,活的恣意快活。 就是那种典型的,天老大,他老二,不可一世的人。 可偏偏,他还有这个资本这样活着。 就算是现在,他这种人,也同样是她讨厌的人。 因为, 她知道自己也活成了自己从前最讨厌的这种人。 甚至,现在的她可能连冯封都不如。 至少这世上,他还有两根勒缰绳。 可她呢? 她有什么? 她有的不过是这具被她当成武器防身和反击的皮囊。 所以,是心理防线被触碰到的极度愤怒,也是无能迁怒。 对,她现在就是不讲道理,不讲道德,不讲武德的人。 “我就不对你负责你能怎么样? 哦,你当然能了,你能掐死我嘛,你多能啊,来呀,我伸长脖子给你掐,你今天不掐死我,你就最好是别让余钦知道这一切! 否则……” 冯封被欢喜的怒火喷的拉眉耸眼的,心里也有了火气,梗着脖子问,“否则如何?” 欢喜气笑了, 敢情这人不仅是个疯子,还是个二百五。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