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都懒得再发火了,没意思。 发再多的火,也攻击不到这号人物,这类人有自己的认知,刀枪不入。 她长这么大,都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愤怒过。 但她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这样血压飙升,怒火燃烧自己。 因为,真的会脑昏头胀。 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让她觉得自己快要生病的感觉。 她看着冯封,直接告诉他, “要是你不管不顾的非要将我最后一张脸皮给撕下来,那么……你,还有余钦,你们要是能再碰到我一根头发丝,我就算你们厉害。” 冯封:…… WOC,这么严重? 这个女人是真不讲一丝一毫的道理和武德的啊? 比他还疯??!! 冯封皱眉看着欢喜。 其实他想装听不见,可他看欢喜的样子,知道不是说假话,考虑到他还完全不了解欢喜这个人,也不知道她的行事作风,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道, “不就是收拾吗?我弄还不行嘛?” 最终, 不可一世的冯封低下了头,嘴里嘟哝着,他明天就找人来把他的院子修缮好,有家了不起?有床了不起? 同样都是她的男人,凭什么他就要当见不得光的那个?他哪里不如余钦了? 欢喜听不清他说什么,但她看见了他嘴在动。 但她已经懒得管他。 爱咋咋地。 欢喜木着脸看着他。 冯封狐疑的看了看自己,“又怎,怎么了?” “那你在愣什么?再不抓紧收拾,天都快亮了。” 冯封:…… 他也想发疯,可是他不敢。 他站起身来,高大颀长的身体,矫健的像个美洲猎豹,从头顶寸头到脚趾头,都仿佛散发着雄性绝对的力量和气势。 甚至,他眉眼间的凶残的戾气,都化作嚣张跋扈和目中无人。 但不可否认,他也确实有这个资格和资本。 欢喜幽幽的闭上眼睛,虽然已经是「坦诚相见」和「坦诚交流」过,可这样明晃晃的在眼前,她还是下意识的想闭上眼睛。 好在是浴室,冯封收拾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直接用花洒放水冲一遍,冲不干净的地方,他回头看向欢喜,见她闭目养神,他又不敢开口了。 生怕她又大动肝火,还凶他。 他算是看明白了,欢喜心里很不待见他。 他也确实是惹毛了她。 冯封左右看了下,目光落在了外面洗漱台上面的柜子摆放着的牙刷上。 上面整齐摆放着两只电动牙刷,一只是黑色,一只是浅粉色的。 他盯上了那只黑色的多看了几秒,大脑自动回响起了欢喜说的话。 她说不能让余钦发现这一切。 这个困难度就有点高了。 这世上谁最了解余钦?那自然是他冯封。 余钦心思缜密,察言观色只不过是最基本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