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恶心。 一想到自己在易感期做得那些事,心窝就感到一阵恶心。 冉听转过身,被介知深的表情吓得一愣,身子抵在了身后的洗漱台上,手指因为攥在了水池边缘,沾了些水,“你……你醒了?” 介知深没说话,视线缓缓下移,眼神垂在冉听的嘴唇上。 他亲过。 身侧的手指动了动,介知深移开视线:“说什么废话,没醒能站在这里吗。” 昨天这人还用黏黏糊糊的声音叫他老婆,醒了就转变成这样,让冉听有点不太适应。 “啊……”他呆了呆,“我的意思是说你脑子醒了吧!” 冉听推开介知深,从狭窄的浴室钻出去透气,阴冷的风从窗外飘进来刮到身上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没穿衣服,忙缩回到床上,用被子披着。 “昨天……” 冉听眼睛往下看,眼睫抖动得一颤一颤,他想说昨天的事咱们都忘了就当没发生过,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两人记在脑子里干什么呢,只会觉得恶心。 但冉听又一想,昨天他是被强迫的,介知深的表现就是性骚扰啊,凭什么当没发生过?他得让介知深低头给他道歉,承认自己的错误啊!! “昨天那不是我。”没等冉听说完,介知深道。 “……” 冉听深呼吸了一个来回,差点没气背过去,“不是你?那是谁?狗吗?狗把我啃了,狗把舌头伸进我嘴里,狗大半夜敲我家门睡在我床上啊!” “那你想怎么样?”介知深问,“让我对你负责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