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只是他抹的时间太久,拭去水珠的指腹也移了位置。 异样的酥痒感让鹿念清醒。 那种感觉让她腿软,鹿念下意识把脚抽走,“你在干什么?” 拓跋寒跪在地上微微垂首,“是贱奴疏忽,没有为主人将脚擦干净,请主人责罚。” 鹿念偏头看了一眼脚踝和小腿,挺干净的。 这些年,在她的驯服和他的伪装下,他干活越来越仔细。 鹿念也很少因为再这些小事降罪于他。” “罢了,本宫乏了。”鹿念捏着眉心,“让映梅和映雪进来伺候本宫更衣。” 拓跋寒锋利的喉结无声滚动,如往常般平静回话,“是,主人。” 他穿上鹿念为他准备的外袍,将裸露的上身完全包住,随后端起木盆离开。 映梅映雪是贴身伺候鹿念的宫女,平日里都会伺候在鹿念左右。 只是鹿念泡脚的时候喜欢拓跋寒赤裸上身为她洗脚按摩,而她又不喜欢别的女子看到拓跋寒的身体。 因此每到鹿念泡脚的时候,映梅映雪都会守在门外。 今天也不例外。 拓跋寒打开门,面无表情,语气冰冷,“主人让你们进去,伺候更衣。” “好。” 映梅映雪应下后也没敢进,而是在旁边候着。 等拓跋寒离开之后,两人才敢进门。 虽然拓跋寒管长公主叫主人,被长公主当狗一样教训使唤。 可就算他是狗,也只是长公主的狗。 除长公主以外,任何人都不能羞辱他,还要尊敬他。 因为他只听长公主的。 怎么说呢。 奴才们都觉得他狗仗人势。 但没人敢真的说。 因为曾经如此骂他的奴才。 已经被他拔掉了舌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