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围观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指责声、鄙夷声如同潮水般涌向刘氏。 “天爷!竟有如此恶毒的婆娘!” “自己儿子是案首,竟还用这等下作手段!” “亏得我们方才还同情她,真是瞎了眼!” “这陈家也太不是东西了!” 刘氏被这铺天盖地的骂声臊得满脸通红,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去。 陈老根更是觉得老脸丢尽,狠狠瞪了刘氏一眼,恨不得再补上两脚。 陈春花也吓得缩起了脖子,不敢抬头。 当然也有人发出了疑惑的声音,我说陈家老太太,你该不会是怕自己的儿子受罚,才临时改口的吧? 刚才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这会儿又全盘推翻,让我们怎么信你?” 这话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附和。 “对啊!刚才还信誓旦旦的,怎么宋小姐一说律法,你就怂了?” “该不会是为了保儿子,才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揽吧?” “这事儿可真说不清了……” 刘氏一听急了,她现在是真怕了,可又没法证明自己刚才说的是假话,急得满头大汗,语无伦次: “不是……我真是瞎说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宋念云冷眼扫过嘈杂的人群,心知若任由此等污言秽语蔓延,不但她会清誉尽毁,更会断送科举之路。 她缓步上前,朝着围观的百姓盈盈一拜,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诸位乡亲父老,今日之事,大家有目共睹。刘氏先是信口雌黄污我清白,后又因惧怕律法而改口。 这般反复,诸位心生疑虑,我明白。” 她话音微顿,眼中泛起晶莹泪光,却倔强地不让其滑落: “古人云‘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诸位或许只是随口议论,但于依白,而言,字字句句都可能是致命的刀刃。” 她再次深深一福,单薄的身子自有一种柔弱感: “依白别无他求,只愿诸位莫要轻信流言,莫要传播闲话。 给依白,也给天下所有可能被流言所伤的可怜人,留一条生路罢。”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带着压抑的哭腔,眼角绯红,却始终强撑着不失态。 这副隐忍委屈的模样,顿时让在场众人心生怜惜——世人总是更容易同情弱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