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果然,话音方落,便有妇人抹着眼泪道: “宋小姐受委屈了!” “这般知书达理的姑娘,怎会做出那等事!” “宋小姐说得对!咱们不能人云亦云!” “这陈家婆子太可恶了,差点逼死人家好好的姑娘!” “就是!咱们差点成了帮凶!” “以后可不能乱传闲话了!” “……” 舆论的风向,在这一刻彻底扭转。 宋念云闻言,对着围观的百姓,深深地鞠了一躬,眼泪终于滑落下来, “多谢诸位乡亲体恤!” 这一滴泪,恰如其分地落下,既显脆弱又不失体统。 在众人的安慰声中,宋念云直起身子,用帕子轻轻拭去泪痕,再次行礼后,上了自家马车。 那微微颤抖的肩头,显得坚韧又可怜。 而陈家人则如同过街老鼠般,在众人鄙夷的目光和唾骂声中仓皇逃离。 此时,宋念云正坐在回府的马车里,神情平静地整理着衣袖。 方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从容淡定。 “小姐,你刚刚是在装哭?” 宋壮壮见宋念云收放自如的眼泪,惊呆了。 她怎么感觉自家小姐变了? 以前要是遇到这种事情,只会气得发抖,要么就是哭着跑开,哪里会像今天这样,三言两语就逼得那刘氏当众改口,还让围观的人都站到了她们这边? 宋念云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宋壮壮更觉惊奇了: “小姐,您什么时候懂得《大晟律》?还说得头头是道,把他们都唬住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