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与海洋截然不同的生命形态涌入感知: 体型普遍小于海洋同类的淡水辐鳍鱼、肉鳍鱼穿梭不息; 覆盖着厚重骨板的淡水盾皮鱼在河底缓缓游弋; 古老的叶肢介在泥沙表面滤食; 硕大的淡水螺吸附在沉水的腐木或岩石上缓慢移动; 形态狰狞的淡水蝎潜伏在河岸边缘的根系或石缝中; 还有无数微小的蠕虫和昆虫幼虫藏匿于淤泥深处。 河岸两侧的景象更令人瞩目。 粗壮扭曲的根系从岸边深深扎入水下淤泥,形成复杂的立体迷宫。 岸上,高大的古芦木拔地而起,其笔直的主干和顶端伞状的枝叶在感知中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更远处,还有原始鳞木低矮敦实的身影。 这些志留纪晚期出现的早期陆生植物,在泥盆纪中期已形成连绵的小型森林雏形。 森林中,感知阵列捕捉到更多快速移动或潜伏的信号——那是早已登陆的原始昆虫: 体型各异的气动马陆在腐叶层中穿行; 带着书鳃、仍依赖水体湿润环境的原始蝎子在水边徘徊; 更小型的原始蜘蛛则在植物枝叶间编织着最初的丝网。 陆地,已经不再是生命的荒漠,而是充满了勃勃的生机。 凯撒的感知阵列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但他此刻的目标只有一个——那越来越近、如同黑暗灯塔般指引着他的强烈辐射源! 最终,在河流一处水流相对平缓的弯道底部,目标出现了。 那是一片覆盖了河床及部分河岸的巨大岩层区域。 岩层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灰色,夹杂着条带状或结核状的灰黑色、黄褐色物质。 在感知阵列的微观扫描下,这些物质的结构异常致密,蕴含着令人心悸的高浓度放射性元素——铀! “磷块岩型铀矿……” 凯撒立刻就明白了,这是由远古海洋生物(如鱼类骨骼、海百合碎片、贝壳等富含磷质的残骸)沉积下来,在漫长地质年代中吸附了河流和海水中的铀离子,最终形成的富铀矿源层! 其规模和浓度,远超他之前在志留纪末期发现的初始铀源层!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