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名士也怕得风寒的,还是小命要紧。”方澄讪讪的说道。 “行了,走吧,知简那儿应该也已经好了。”方式谷拍了拍儿子。 见他跟往常一样,还能插科打诨便放下了心,他在这说这些调笑他,也是怕他紧张。 陈大金要在家里看着平安,所以没陪谢知简来,昨晚他是一个人睡的。 方式谷带着儿子敲了敲门。 门开,谢知简已经穿戴完整收拾好了东西。 跟方澄的招摇样子不同,他穿着一身黑衣,绷着脸的时候,有一种不符合他现在年纪的沉稳。 之前见他总是这个装扮,还想给他做一身颜色鲜亮点的衣裳。 后面知道他是在给家里人守孝,不仅穿着打扮,跟陈大金两人连荤腥也不食了后,便没再提过这事了。 “走吧知简,咱们这会儿过去应该是早到的。”方式谷招呼道。 陈举人的宅子在城南,宅子不大,也就是个三进的院子,装潢比较清雅,家中伺候的下人也不算多。 门房把他们领到前院陈举人授课的地方便走了。 他们来得早,陈举人都还没用完早膳。 等了一会儿后,才见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过来,便是那位陈举人了。 方式谷见完了礼,便去了外间去等着。 谢知简和方澄在里头待了两个多时辰,都中午了,这才从里面出来。 两人面上都没什么表情,也看不出到底结果如何了。 方式谷连忙拉过儿子小声问道:“咋样了?” 问这话的时候他手都有点颤,生怕听到啥不好的消息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