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目光如寒冰利刃,扫过小太监。 虽未发一言,却让那小太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哼!死到临头还逞强!” 小太监有些恼羞成怒。 “告诉你,你的那些同党,一个都跑不了!” “尤其是那个姓上官的女人,迟早抓进来陪你!” 萧止焰瞳孔骤缩。 猛地攥紧了拳,骨节发白。 但依旧沉默。 小太监似乎有些惧怕他的眼神。 不敢再多说。 悻悻地转身出来。 对守门狱卒吩咐道:“看紧了,别让他死了,刘公公还有用。” 说完,便匆匆离去。 那被迷魂的狱卒晃了晃脑袋,似乎清醒了些。 嘟囔着重新锁上了牢门。 并未察觉异常。 上官拨弦在暗处听得真切。 心中又是愤怒又是酸楚。 萧止焰在如此境地,依旧在维护她。 她不能再等了。 她估算着巡逻狱卒经过的时间差。 再次故技重施。 用迷魂散暂时影响了守门狱卒的感知。 然后,她取出两根特制的、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的钢针。 插入锁孔。 凭借精妙的触感和对机关锁具的了解,屏息操作。 不过几息之间,“咔哒”一声轻响。 牢门锁舌被拨开。 她如同影子般滑入牢房。 迅速掩上门。 突然有人闯入。 萧止焰警惕地抬头。 目光锐利如鹰隼。 但当看清来人那双即使易容也无法完全改变的、清澈而坚定的眼眸时。 他眼中的戒备瞬间化为难以置信的震惊。 随即是汹涌而至的担忧。 “拨弦?!”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气声惊呼。 “你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 却牵动了伤口,闷哼一声。 额角渗出冷汗。 上官拨弦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他。 指尖已搭上他的腕脉。 感受到他体内气血亏虚,内息紊乱。 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和外伤。 她的心像被针扎般刺痛。 “别动,我先看看你的伤。” 她声音哽咽,却强自镇定。 迅速从藤箱中取出金疮药和银针。 “我没事,皮外伤。” 萧止焰握住她的手。 力道之大,透露着他内心的焦急。 “你快走!他们正想抓你!这是个陷阱!” “我知道是陷阱。” 上官拨弦反握住他冰冷的手。 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但我更知道,你不能白白蒙冤。” “止焰,告诉我,他们是怎么诬陷你的?” “你可有发现什么破绽?” 萧止焰看着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 知道劝她不动。 心中又是感动又是忧虑。 他深吸一口气,快速低语。 “那封密信是伪造的。” “笔迹模仿得很像,但措辞习惯有细微差别。” “我常年处理卷宗,能看出来。” “还有,德妃那个心腹太监王德海,我怀疑他死前被灭口。” “我被押来途中,隐约听到两个内侍省的人低声交谈。” “提到‘钱宦官处理得干净’,‘那个护卫不能再开口’。” “护卫?什么护卫?” 上官拨弦追问。 “不清楚。” “但钱宦官曾私下提审过一个原永宁侯府的护卫。” “似乎是想让他作伪证指认我。” “但那人后来……据说暴病身亡了。” 萧止焰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这是灭口。” “若能找到那个护卫的家人。” “或者查出钱宦官与他接触的证据。” “或许能撕开突破口。” 上官拨弦默默记下。 钱宦官已死,线索看似断了。 但那个被灭口的护卫,是一条值得追查的线。 她一边快速为萧止焰处理伤口。 施针稳住他的心脉。 一边继续问:“还有吗?关于德妃,或者西域胡商?” 萧止焰凝神思索,忽然道:“有一事很奇怪。” “我被关进来时,闻到押解我的一个内侍身上。” “有一股极淡的、类似苦杏仁混合着硝石的味道……” “很像你之前提过的‘石胆霜’的气味。” “一个内侍,身上怎会有这种东西?” 石胆霜! 上官拨弦心中一震。 这与她在鬼市药渣中的发现对上了! 德妃宫中的人,果然与这种西域毒药有关联! 就在这时,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呵斥声。 比之前的巡逻阵仗更大! “仔细搜!每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刚才有人看到可疑人影往这边来了!”一个粗犷的声音吼道。 不好! 被发现了! 上官拨弦和萧止焰脸色同时一变。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