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三个三角形交织成的三源徽,其上点缀着象征军官荣耀的四叶勋章。 “那、那、那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卫兵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仿佛要自眼眶中裂开。 他握紧长枪的指节因用力而惨白,嘶哑的呐喊撕裂了清晨的宁静,与一股席卷帕伦西亚的彻骨寒流同时爆发。 “是罗歇尔!!!罗歇尔的骑士团来了!!” 森里尔的噩梦,冰封之湖的守护者。 潘海姆王国最锋利的矛,在抗击魔族的北境战线上,其实力足以与拉维耶尔山脉十二联盟分庭抗礼的蓝甲屠戮者。 无人知晓,他们耗时十五个日夜,将北海冻成坦途。 此刻,罗歇尔的青蔷薇骑士团踏冰而来,如一柄淬寒的利剑,悄无声息地刺入了帕伦西亚的心脏。 兵力不多,但在那压倒性的绝对力量面前,任何抵抗都只是螳臂当车。 骑士团自西门长驱直入,目标明确——帕伦西亚学院。 轮回公夏洛蒂·达拉德不在,帕伦西亚领主亦远在王都。 这场近乎兵不血刃的突袭,无人可挡。 “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里是什……呃啊!!” 学院警卫队长马克·博特瓦尔见状拔剑,却被骑士团长随手一挥的剑脊抽中,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外墙上。 无视周围贵族学生们煞白的脸,罗歇尔的骑士团长,齐格弗里德·施泰纳,声如寒铁,向部下下达指令。 “一队去宿舍,二队去普利比提馆。不许杀人,制服即可。” “是!!!” 分派人手搜寻阿黛拉后,他径直走向小卖部中央那栋最可疑的建筑。 当他与屋内那个静候的身影四目相对,便再无半分犹豫,一拳击碎了玻璃门。 哐啷——! 玻璃门在巨力下化为纷飞的碎片。 晨光之中,那袭华美的蓝色礼裙愈发耀眼,宛如一朵在废墟中傲然绽放的北海之花。 阿黛拉静静地望着与黎明一同降临的不速之客,唇边泛起一抹凄美的苦笑。 ‘终究,还是来了。’ 或许,这样也好。 老师再强大,恐怕也无法与罗歇尔这等庞然大物为敌。 “好久不见,小姐。” “好久不见,齐格弗里德阁下。” 面对行着简礼的中年骑士,阿黛拉亦以无可挑剔的优雅姿态回礼。 “真是了不起。竟能瞒过家主大人至今。” “姐姐大人对我素来不感兴趣,这并不难。” “从今往后,恐怕就不同了。小姐终将理解家主大人的苦心。那么……” 理解? 她不想,也永远无法理解一个没有心的人。 然而,阿黛拉已无路可退,也无需再演。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高高扬起,剑柄末端沉重的配重球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撕裂空气,朝着她的头顶重重砸落。 *** “受损情况如何?” “无死亡。西门卫兵冻伤严重,需神殿介入治疗。” “附近牧场霜冻严重,作物尽毁。西边森林另一侧的阿尔德兰地区也是如此。” “学院警卫队长马克阁下重伤,尚未脱离危险。” “将所有损失和伤员名单一一记录,不得遗漏!立刻向王都发函,对罗歇尔提出正式抗议!封锁所有城门!” 当罗万一行人赶到时,整个学院已陷入一片恐慌的沸腾。 罗万充耳不闻身后琳恩条理分明的指令,径直冲向小卖部。 他离家数日,而他的家,已成了一片狼藉的废墟。 “老板!小卖部……噫!” 假日无课,正准备来开店的丽芙迎面撞上罗万,被他满身的煞气吓得倒退一步。 罗万没有理她,径直跨过门槛。 店内满目疮痍,融化的冰水混着泥土,踩出一地杂乱的脚印。 窗帘被撕成布条,货架翻倒,柜台碎裂,没有一件东西完好无损。 四下泼溅的血迹,昭示着这里曾发生过何等激烈的抵抗。 在一滩格外浓重的血泊中,罗万找到了一枚滚落的耳环,上面镶嵌着幽蓝的宝石。 “……” 那一瞬间,罗万感到周身的血液都被冻成了冰。 他死死捏着那枚耳环,宝石的棱角刺入掌心,他却毫无所觉。 他一言不发地跨过柜台,径直走向通往地下室的暗门。 拨开堆积的杂物,一把旧镐头露了出来。 他抓起镐头,走进地下室最深处的小房间,在那块他初到此地时亲手立下的石碑前站定。 哐!!! 一声巨响,他猛地将镐头砸向地面,尖锐的碎石声震得人耳膜发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