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数百年孜孜不倦的追求,在今日终于见到了光明。 眼中所见的身体变得透明了,肺部的活动、血液的流动和肌肉的收缩都清晰可见。 以此作为判断依据,就能轻易地预测对手的动作,看透对手的招式,闪避对手的攻击。 也能更精确鲜明地把握自身,能够用最小的动作发挥出最大的力量,让自身的行动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更加快速和强力。 “原来如此!” 处在三人的围困之下,猗窝座却是露出了由衷欢喜的笑容。 “这就是至高的领域,无我的境地!” 与他的罗针是截然不同的方向,与他以往感知到的斗气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通往更强的道路对他打开了。 猗窝座看着自己的对手,抬起手臂,再度挥出了拳头。 在这一刻,杏寿郎、实弥和义勇都有一种同样的感觉——眼前的敌人变了。 比起之前毫不掩饰的惊人气息和肆意张扬的压迫感,变得朴实无华起来,如同风平浪静的湖面。 那种令人全身紧绷的危险感突兀地消失了,对手像是突然变成了一块不起眼的木头。 但在这种紧迫危急的战斗中,如此变化反而显得更加可怕。 然后他们就看到猗窝座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挥出了双拳,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拳头便已然临身。 避无可避! 嘭嘭嘭! 三声闷闷的响声连成一线,三道身影斜斜飞了出去,狼狈地跌落在地。 鲜红的血液洒落在地上,缓缓融入了泥土之中。 杏寿郎口中溢出了鲜血,胸前的骨骼凹陷下去一块,不知道断了几根肋骨。 实弥皱眉捂着腹部,虽然在关键时刻勉强避开了致命伤,但内脏还是出现了伤势。 义勇半蹲在地,左肩的骨头断了,左臂软软地垂落着,手中的日轮刀断成了两截。 三人身上满是大大小小的伤痕,血液染红了衣襟。 “怎么会?”炭治郎吸了一口气,深红色的眼瞳剧烈地颤抖着。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上弦之叁之前一直没有用出全力?” 他咬着牙攥紧日轮刀,神色坚决地冲向了战场。 “我必须去支援!” 抱着赴死的决心,也要保护大家的生命! “炭治郎!”善逸喊了一声,低下头握紧了手中的刀柄。 祢豆子瞪着一双懵懂的大眼睛,紧紧注视着哥哥远去的背影。 “祢豆子,善逸,你们就待在那里不要动!”炭治郎扭头冲他们说道,“我没事的。” 一片狼藉的空地上,猗窝座静静站在中央,脸上挂着愉快的笑意。 “我要感谢你们。”他想与这三个可敬的对手分享自己的喜悦,“如果不是你们,我不知道还需要多久才能迈入至高的领域。” “至高的领域?”实弥集中精力通过呼吸控制住体内的伤势,同时也在飞快思考着,“他的意思是……突破了?” 可恶,本来就已经够棘手了,这样下去可不妙啊。 实弥看了眼天色,距离日出应该已经不远了吧? “我最后再说一遍,成为鬼吧!”猗窝座张开双臂,“这样你们就有无尽的时间去锻炼自身,不断变得更加强大。” “像我一样。”他抬手按在胸口,“如你们所见,我变强了。” “然后……就轮到你帮助其他人了……”似乎有一只宽厚的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耳边响起这样的话语声。 猗窝座愣了一下,猛然向后挥拳,却打了个空。 刚才那是什么……令人不爽的东西。 “不论你说多少次,我都不会成为鬼!”杏寿郎挺直了身体,抬刀摆好了架势。 “真是麻烦。”实弥压低身体准备突进,“这种废话就别再说了啊。” “你耳朵没问题吗?”义勇站起身来,脸上的表情依然冷漠。 “这样啊。”猗窝座再度摆开了架势,“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杀了你们,在天亮之前。”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风之呼吸·柒之型·劲风·天狗风!”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面对来自三个方向的凌厉攻击,猗窝座进入通透的世界,瞬间洞察了攻击的薄弱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