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室内一片昏暗,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熟悉的床幔上。 哪里有什么东宫,什么喜宴? 她重重地松了口气,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泪水,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还好,只是一个梦。 可梦里的恐惧太过真切,那种无处可逃的窒息感,像藤蔓一样缠在沈清棠心上,让沈清棠再也无半分睡意。 她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望着帐顶的暗纹,直到窗外泛起朦胧的微光,天快亮了。 这大半夜,她翻来覆去想了很多,越想越觉得,自己和太子表哥之间的关系,必须快刀斩乱麻。 表哥是储君,身份尊贵,爱慕他的女子本就不计其数。 前几次进宫,姨母也已经在为他挑选太子妃人选,那些世家闺秀的画像她也见过,个个才貌双全、家世显赫。 或许,只要她离开京城,表哥看不到她,身边又有了合适的女子,慢慢就会把她放下。 到时候,他们还能做回从前的表兄妹,一切都能回到正轨。 她忽然想起陆容与的姑母,陆姑母与她的养母温氏是自幼相识的手帕交,当年温氏在世时,两家往来频繁,她和陆容与小时候能常常见面,也是因为这层关系。 后来温氏放心给她和陆容与定下婚约,很大程度也是信任陆姑母教出来的侄子。 前些年,陆姑母的丈夫过世,她便搬离了京城,回了夫妻俩当初相遇的江南别院守寡度日,日子过得清净。 陆姑母待她一向亲厚,她及笄那日,陆姑母还特意托人送来一份礼物。 若是她以“探望陆姑母”为名,去江南住上一年半载,想必没人会起疑。 这段时间里,表哥说不定已经选定了太子妃,自然不会再对她有那些逾矩的想法。 想到这里,沈清棠再也按捺不住,当即决定立刻出府,找陆容与商量这件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