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棠棠的心里,除了孤,不该有任何人的位置。】 【若是有……把那些人全部除掉,不就好了?】 那瞬间掠过眼底的狠戾,让沈清棠心头猛地一颤。 她太清楚了,萧承煜不是随便想想,他想得出来,就做得到。 如果她再继续纠结这件事,执意要追究真相,只怕丁如珊真的会性命难保。 她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恐惧和愤怒,缓了缓情绪,语气放软:“我只是替表姐可惜,希望太医能尽力医治她,让她的疤痕能淡些。” 她抬眼看向萧承煜,眼神里带着几分恳求:“表哥,我和表姐自小相识,虽然不是亲姐妹,却也有这么多年的情谊。如果表姐再出什么意外,我真的会很伤心。” 萧承煜看着她眼底的水光,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好,孤知道了。” 他顿了顿,又道,“孤多派几个东宫的侍卫来侯府,日夜守着。有东宫的人在,定不会让府里任何人再受伤害,也不会让你担心。” 沈清棠张了张口,想说不必,可话到嘴边,还是化作了一声轻细的:“好……” * 萧承煜虽说安排了东宫侍卫加强侯府守卫,可仅仅过了两天,丁夫人就要带着尚未痊愈的丁如珊回常州了。 沈清棠闻讯赶来送行时,丁夫人正背对着她,语气不耐烦地吩咐丫鬟往马车上搬行李。 她先前的尖刻与算计仿佛被磨平了,只剩下掩饰不住的狼狈与急切。 丁如珊站在一旁,额头上还贴着纱布,脸色苍白得像张纸,比起前几日的鲜活,整个人都沉默了许多。 “表姐伤势还没好,怎么这么急着走?”沈清棠皱着眉上前,语气里满是担忧。 丁如珊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若蚊蝇:“原本母亲这次带我来京城,是希望我嫁入东宫。可如今我这额头的伤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好……母亲的意思是,不如回常州找个不嫌弃的、门当户对的人家,反倒稳妥。” 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难堪:“而且……姨母对我们已经不像从前那样热络了,话里话外多有不满……总之,早走早好,省得在这儿碍眼。” 沈清棠心里明白,丁夫人会这么快动身,是太子暗中给父亲成安侯施压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