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胜男匆匆躲过,郭攸宁在她贴过来时,指缝里的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追命十三针”的独门手法,狠狠的扎了她右手合谷穴一下。 听这老虔婆的意思,三癞子被抓,她恨上了自己? 虽然自己有给他们一点小惩罚,但他抢劫害人被判刑,跟自己有一毛钱关系吗? 啧,这样胡搅蛮缠的人,无理可讲,干脆来一针给她点颜色瞧瞧。 扎针拔针也就一瞬间的事,吴婆子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 手中勺子霎那间掉落在地,手臂无力、麻木、没了知觉。 这下顾不上打孙女了,抱着自己的手臂鬼哭狼嚎起来。 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脏,“你个赔钱货竟然敢躲,害我砸空扭到手,大飞、秋月你俩是死人吗?还不来帮我抓住这小贱货,我非要打死她不可。 哎哟喂~我的手废啦,打完小贱人,快点送我去医院!” 被郭攸宁护在身后的胜男,红着眼争辩,“你让我一个八岁的孩子爬楼梯扫房顶,这是当奶的人干得出来的吗? 我爸摔断腿,我姐被你们打成重伤,只有宁宁姑姑借钱给我们治病,我帮她喂豆子怎么啦?你无缘无故打我,还不能躲,这是什么道理?” 这时磨坊里的人,全停下手中活计围了过来。 王林和不少村民,自发地挡在郭攸宁和刘胜男前面。 轻蔑地瞪着吴婆子,申讨着她的各种不是: “宠出个劳改犯的孙子,还敢继续磋磨分家的孙女,送她去革委会挨批斗!” “你孙子偷抢打劫被判刑,跟人郭知青有什么关系?” “刘大飞,你们家再作天作地,柳湾村大队可就容不下你们了!”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