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然后絮絮叨叨地说起了王厉收拾屋子、置办东西的事; 又讲了要买辆自行车,方便路上往来的打算; 还叙述了爷奶在柳湾村的生活,她引以为傲的养猪场…… 这种家长里短的交流,让祁哲成觉得特别温馨,仿佛渗入了媳妇儿的生活,不光人挨得近,心也贴在了一起! 听着听着闭上眼睛睡着了,嘴角还残留着幸福的笑意。 此时,赵志武悄悄地回来了。 催她趁天还未黑尽,公交还未停运,赶紧回去休息,明早再过来。 郭攸宁顾忌着还未成婚,擦身体以及更贴身的一些事务,还是赵志武来更合适。 晚上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啥忙,不如养足精神,明天给他们投喂些美食,哦,还得针灸治病。 她给祁哲成掖好被子后,告别回家。 在她打着手电开院门时,有位四十多岁,面容还算和善,带着个三岁孙子在遛弯的大妈凑了上来。 左侧二十米开外的大杂院门口,不少目光也聚集在她身上。 大妈牵着小孙子的手,假笑着打听:“姑娘好,今天看到有人上门打扫和安置东西,你也多次进出,是搬进去长住了吗?请问你是祁家的租户还是亲戚呀?” 郭攸宁不答发问,“大妈好呀,您带孙子遛弯呢,是附近的邻居?” 大妈指了指左侧闪着星星点点的灯光,人声嘈杂的大杂院,叹气道:“我们一家七口挤在那边两间共三十平的偏房里,小儿子要结婚了,但没地方住,可愁死我了。” 大妈再次追问:“姑娘你是怎么住进去的?能帮忙传个话租间倒座房或门房给我家不?” 郭攸宁同情她家的困难,但整个京市住房紧张的千千万,整座二进院子全分租出去也无济于事。 只会多一座像隔壁那样,到处开门开窗,胡搭乱建,乌烟瘴气的大杂院。 租是不可能外租的,她又不缺钱;更何况里面留有祁哲成父母的印迹,是他的家,也是自己未来的家。 她摇头果断拒绝,“大妈,不好意思,这房子不外租,您还是另想法子吧。” 说完,不再多言,提着篮子就要进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