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甚至能想象到,自己的体温还残留在上面,此刻正隔着一层布料,传递给她。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 比睡在一张炕上,还要亲密。 他能看到,灯光下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里,那若隐若现的阴影。 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不听话地往一个地方涌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婉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把最后一根线头咬断。 “好了。” 她轻声说。 王强没敢动,继续装睡。 他听到她把衣服叠好,轻轻地放在了他的枕头边。 然后,是她脱衣服的声音,窸窸窣窣的,最后,炕的里侧微微一沉,她躺了下来。 屋子里,又恢复了寂静。 可王强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道隔在两人中间的楚河汉界虽然还在,可那条看不见的线,似乎已经被嫂子手里的那根针,给悄悄地缝在了一起。 自从王强在码头掰断了马振坤的手腕子,他在月亮湾村就算是彻底立起来了。 以前,大伙儿看他,就是个不爱说话的闷葫芦,王家那个可有可无的老二。 现在,大伙儿再看他,眼神里都带着点儿敬畏,还有点儿害怕。 这小子,是真他娘的敢下手啊! 马振坤那是什么人? 村长的小儿子,村里的渔把头,横行霸道惯了,谁敢惹? 可王强就敢!不但敢惹,还敢往死里惹! 一时间,王强家那扇破门,倒是清净了不少。 别说地痞流氓了,就连那些爱嚼舌根子的长舌妇,路过他家门口都得绕着走,生怕哪句话说不对,那煞星就提着刀出来了。 王强乐得清静。 他把卖鱼剩下的那几条鳌花和鳊花,用盐腌了起来,挂在房梁下风干。 这玩意儿,留着自己吃太浪费,等开春了,拿到县城,又能卖个好价钱。 有了钱,他心里就有了底。 第二天,他就去村里的木匠家,花钱买了几块厚实的木板,叮叮当当地忙活了一下午,把家里那扇破门和破窗户都给修得结结实实。 晚上睡觉,再用一根粗木杠子从里面顶上,别说人了,就是熊瞎子来了,也别想轻易撞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