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晚瓷挑眉:“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擦澡换衣服?” 姜沂合看了眼她手上包着的纱布,“你这都受伤了,洗澡换衣服这种体力活就让薄总来吧,你去给我买饭,我要吃云记的招牌菜。” 云记最近的分店离这里也有十几公里,加上堵车、排队,能一个小时来回那都是运气好了。 还让薄荆舟给她擦澡换衣服,这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她还以为她设计这一出苦肉计是冲着自己来的,结果人家是冲着薄荆舟去的。 沈晚瓷扭头看向薄荆舟。 男人虽然穿着正装,但没打领带,衬衫的纽扣也解开了三颗,灯光下,修长的锁骨凸起,胸膛的肌肉线条清晰流畅,被半敞的衣领半遮半掩。 要多英俊有多英俊,要多性感有多性感。 是那种即便什么都不做,只摆着一张冷脸就能勾得女人频频回顾的长相,再加上本身矜贵高雅的气场…… 果真是个祸害。 穿个正装都搞得这么骚里骚气的。 沈晚瓷皮笑肉不笑的冲着他扯了扯唇角:“既然这样,那你们谈,我去买饭。” 看你还乱招桃花。 薄荆舟觉得自己冤得慌,几步追上已经转身离去的女人:“话是她说的,你把气撒在我头上,你讲不讲道理?” 话里浓浓的全是委屈。 姜沂合简直不敢相信,那个在商场上让人谈之色变、雷厉风行的男人,在沈晚瓷面前居然是这副德行。 和那些追自己的舔狗毫无二致。 不过如果对象是薄荆舟,就算他是舔狗属性,她也愿意以后为了他压抑自己的征服欲,就守着他一个人。 但首先,她要将他从沈晚瓷手里抢过来。 姜沂合可怜兮兮的喊他:“薄总,看在我救了挽挽一命的份上,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背上和腿上的血擦一擦?其他我能够得着的地方我自己来。” 薄荆舟英俊的脸上一片冷漠:“抱歉,我这人自来娇生惯养习惯了,从小就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伺候人这种事我做不来,怕一不小心把你另一条腿也给擦断了,我去给你找个专业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