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宫凌白一点也不介意,再次把郁尧要缩回去的下巴给抬了起来,在他唇瓣上重重的吻了一下,响亮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郁尧:“……” “花,什么每次这种时刻都要被人看到呢?我不想活了!!” 001:“那你想死吗?我可以给你一针安乐。” 郁尧:“……那我还是再活一活吧,倒也没有那么想死。” 郁尧尴尬的扯起嘴角:“hi?好巧啊。” 宫凌白一点也没避讳的搂着郁尧的腰:“什么事?” 单年歪了歪脑袋,似乎在观察郁尧此时的表情,被提醒了一句,才想起自己刚才没说完的话:“因为郁尧,他说……如果这次你们当中队员发生任何一个意外,我能拿出来药救你们,他就能配合我研究。” 郁尧连忙为自己辩解:“!!!我只是说送你两片刚拔下来的鳞片而已!!” 单年:“有区别吗?” 郁尧已经感觉到了落在自己后颈上,阴森的冰冷的犹如毒蛇舔食般的视线。 郁尧嘴唇子哆嗦着:“那可太有了……” 单年在郁尧威胁的眼神下,只能改了口:“哦,他说要提供给我两片鳞片做研究,所以我就答应了。” 班馨看向郁尧的视线变得更复杂起来,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满车厢的人,还是将话给咽了下去。 郁尧扒拉着宫凌白的肩膀:“我没有答应他做研究,真的,而且我也只是以防万一,说了一句,谁能想到,居然真的用到了!” 宫凌白轻轻一笑。 郁尧:“……” 哈哈。 完蛋咯~~ “郁尧,我发现我们好像有很多账都需要算一下了。” 郁尧一路面如死灰,感觉大限将至。 郁尧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轮椅直接被丢进了垃圾桶里,而他此时只能用力的缠在宫凌白身上,防止自己不小心掉下去。 “我的轮椅,没有他我怎么出来?” 宫凌白拍了拍它的后腰:“没事,你以后待在房间里就可以了,用不到轮椅了。” 宫凌白是已经找人帮他定制了最新款的轮椅,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轻松驾驶,那这个把手已经被捏烂的旧轮椅自然是用不到了,但现在总要说些话来吓唬吓唬郁尧。 随随便便就敢让别人来研究他的身体,知不知道这样随时有可能给他自己甚至整个族群都带来灭顶之灾? 郁尧被抱进家门的时候,一把抓住门框,眼底含着泪。 宫凌白这样残忍的将他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 “宝宝,不要再挣扎了。” 郁尧被扔进鱼缸里面泡了一会儿,等到身体恢复水润之后,就直接被捞起来一把扔到床上。 郁尧刚想爬起来,一道手指粗细的藤蔓,就从床边延伸出来,迅速的捆住他的手腕,迫使他现在只能用鱼尾支撑着身体,半靠在床头上。 宫凌白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盯着他:“你什么时候和单年做的交易?” 郁尧肩膀缩了一下,但迫于淫威,不得不回答。 “他刚发现我是人鱼,对我产生兴趣的时候。” “我也只是想着以防万一,只是没想到居然会真的有用到那个药的一天。” 宫凌白没有接话,而是问了其他的问题:“你是不是把你自己的血喂给班馨了。” 郁尧:“……” 这么隐蔽的事情,他居然也看到。 宫凌白似乎看透了他现在在想什么;“郁尧,我在你眼里像个傻子吗?你好好的去给她擦什么脸,不就是为了偷偷借机会给她喂血吗?” 郁尧心虚地眨了眨眼,因为双手被捆在身后,做不了任何的动作,只能努力将尾巴移到床边去勾宫凌白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 “我只是……想看看会不会有效果。” 宫凌白被鱼尾一勾,心就已经软的一塌糊涂了,但今天这件事真的太危险了,不得不继续板起脸来。 郁尧撇了撇嘴,小声的解释:“她是你的队友,你不想让她死,所以我也不想让她死。” 宫凌白其实现在心里也矛盾至极,班馨够救回来,他肯定是开心的,但却伴随着郁尧所要面临的巨大危险:“她是很重要,但在场那么多人,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了,你知道……” 第(2/3)页